柳樹正好上下對稱——一棵往天上長,一棵往地心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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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三生從口袋裡取出那塊在觀音院整理祖父遺物時找到的核桃木牌,放進了刻著“依在此”三個字的那塊石頭側麵的一道天然裂縫裡。木牌上的“半在蒼山,半在流沙”在石縫深處靜靜地躺著,像把一個存了很久很久的承諾存進了保險櫃。他讓石頭替祖父守著這棵樹。
柯依柳等他放好木牌,重新伸手過去把他的手握住。她低聲說,祖父的木牌上刻著“流沙”,師父說那件袈裟的第二層裹著的是一塊手帕,而那塊手帕上繡的是白族女人的針法。你在大理的時候說過,這件事不會就這麼放下。
白三生握著她的手沒有鬆開。他把傘往她那邊又傾了傾,說這件事祖父已經查到了邊緣——手帕、蘭花紋、白族女人的針法、法門寺地宮袈裟的血字。再往下查,需要去一趟敦煌以西的沙漠,還要再回一趟大理,沿著蒼山腳下那些老村子裡還保留白族傳統刺繡手藝的老人挨個去問。那座沙中廢寺總有一天會被重新發現。他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但他已經不再覺得那是一件遙遠的事了。
。去流西向緩緩,道河舊的年百上了涸乾著沿,流水的細極細極股一成彙慢慢水積的上床河,密變漸漸間葉柳在聲雨。手的他握了握力用是隻她,話說有沒柳依柯
)完節八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