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爾朱玉容臉上的笑容瞬間凍結,然後寸寸碎裂。她打斷姐姐的話,眼神一點點變得冰冷、怨毒,身體因為極致的憤怒和失望而微微發抖。“年歲已長?怕委屈我?嗬……阿姐,這種敷衍的鬼話,你信嗎?”她一步步逼近爾朱英娥,聲音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李虎不過是姐夫手下一條聽話的狗!你若以王妃之尊,以大王的名義壓他,讓他娶我,他敢說半個‘不’字嗎?!你分明就是沒有真心幫我!上次是這樣,這次又是這樣!你口口聲聲說為我好,其實就是見不得我攀上高枝,過得比你好!你怕我風光了,壓過你去,對不對?!”
“玉容!你放肆!胡言亂語些什麼!”爾朱英娥氣得臉色發白,腹部傳來一陣不適,她捂住肚子,厲聲嗬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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爾朱玉容卻仿佛沒聽見,她死死地盯著姐姐因為懷孕而顯得圓潤富態、更添威儀的臉,看著這華麗的宮殿,想著自己一次次被拒絕的恥辱,一個冰冷而歹毒的念頭,如同毒蛇般悄然鑽入她的心底,迅速蔓延、紮根。
她沒有再尖叫,沒有再爭吵。所有的憤怒、嫉妒、不甘,在這一刻仿佛都沉澱了下去,化為了某種更可怕的東西。她緩緩地,極慢地,對著爾朱英娥——她的親姐姐,扯出一個極其僵硬、毫無溫度的笑容。
“阿姐教訓的是,是妹妹失言了。”她語氣平靜得詭異,甚至還福了一福,“妹妹想起家中還有些事,就不打擾阿姐靜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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