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便給你金穗;他心貪,便給你刺。\"他頓了頓,\"可這金穗本是地力所化,你若隻圖現成,它便成了災。\"
第二天清晨,孟阿發扛著鋤頭去了山後的荒坡。他用金穗做種,每天隻鋤半畝地,剩下的時間去幫鄰村修水渠、編竹筐。小女兒的手好了,再沒起過紅疙瘩;婆娘的藥錢夠了,還能給老母親買兩斤紅糖;妹妹的聘禮,他靠編竹筐攢夠了,對方還嫌他送得太厚。
那把金鋤後來不知去向。有人說看見它埋在山後的老槐樹下,有人說它跟著土地公雲遊去了。但孟阿發的田裡,從此再沒長過金穗——他把金穗的種子分給了全村人,說:\"地是大家的,汗是自己的,這才是頂實在的金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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