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應一聲,手臂將她圈得更緊,仿佛抱著失而複得的珍寶,低沉的聲音帶著不容置疑的承諾,“隻要你乖,要什麼,朕都給你。”
這並非一時興起的甜言蜜語,而是來自九五之尊、言出必踐的誓言。隻要她肯安心待在他的羽翼之下,做他獨一無二的金絲雀,這天下間的奇珍異寶,萬裡江山,他都願意捧到她麵前。
得到了他這句承諾,澹台凝霜眼底的淚意瞬間消散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狡黠靈動的光芒,如同陽光穿透雲霧。她纖細的指尖在他胸膛上畫著圈,仰起小臉,紅唇微勾,吐出的要求卻帶著十足的惡意與挑釁:
“那……”她眼波流轉,聲音依舊嬌軟,卻清晰無比,“我想要岑婉今天晚上戴的那支簪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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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請求,而是索要。索要的不僅僅是皇後今日佩戴的首飾,更是她身為中宮正妻的體麵與尊嚴。在今晚這樣備受屈辱的場合之後,再被奪走象征身份的簪飾,無異於在岑婉鮮血淋漓的傷口上,再狠狠撒上一把鹽。
她要的,就是讓岑婉徹夜難眠,讓那根刺,更深地紮進對方的心底。
蕭夙朝聞言,英挺的眉峰微挑,深邃的暗金色眸子裡掠過一絲不解與嫌棄。他指節分明的手指纏繞著美人兒一縷馨香的發絲,語氣帶著縱容,卻也實在地勸道:
“你要她那東西做什麼?”他想起岑婉發間那支中規中矩、彰顯皇後威儀的金鳳銜珠簪,隻覺得刻板無趣,配不上他的美人兒分毫,“庫房裡多的是東海明珠、西洋寶石,朕命尚宮局用最好的料子,給你打十支、百支更好的,隨你挑,隨你戴,嗯?”
他以為她隻是小女孩心性,見著了別人的東西便想要,甚至不惜用上“融了做成腰鏈”這般驚世駭俗的說辭。腰鏈……他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不堪一握的纖腰上,掌心仿佛還能回憶起那柔軟的觸感,若真係上一條精致的鏈子,隨著她的動作,或是……在他身下時,輕輕作響……
這念頭如同星火,瞬間點燃他眼底的暗火。他喉結滾動,大手已然撫上她那截細軟的腰肢,指尖隔著衣料輕輕摩挲,感受那誘人的曲線。嗯,一如既往的,勾得他心癢,惹他憐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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