符號,旁邊寫著:“遼東海島,鹽場求生,感恩先行者”。他們把裝滿海鹽的陶甕、曬乾的魚乾和一包海鹽種子,塞進陳沐陽手裡:“帶著這些回去,讓鄉親們知道,海邊也能種出‘白糧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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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陽西下,海麵上波光粼粼,鹽場的陶盤裡還曬著新的海鹽,防波堤穩穩地擋著海浪,牡蠣殼尖刺壕在餘暉中泛著冷光。
陳沐陽攥著懷裡的天空之淚礦石,看著流民們忙碌的身影——他們已經會修防波堤、曬海鹽、製淡水、防敵人,能在海島穩穩地活下去了。
沒有複雜的儀式,隻有礦石發出的柔和光芒包裹著眾人,周圍的場景開始模糊,海浪聲、鹽場的吆喝聲漸漸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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