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稀奇古怪的說辭早已見怪不怪,慢悠悠地抿了口茶,打量了李簡一眼,悠悠開口道:
“父母雙全,嫡出獨苗,要權有權,要錢有錢,走哪兒都有人捧著……”
他屈指敲了敲桌麵,帶著幾分戲謔反問:
“那照你這說法,你這命格又算什麼?”
李簡聞言,向後一靠,唇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坦然答道:
“我?
我這不就是專門給天命之女墊腳、等著被她踩在腳下揚名立萬的……
天命大反派唄。”
沈墨被他這沒臉沒皮的樣子逗笑了,嗤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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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這反派,現在打算怎麼對付這位天命之女?總不能坐等著被她踩吧?”
李簡一臉無所謂地攤了攤手:
“簡單啊,大不了就避其鋒芒撤出京城。
反正這地方錯綜複雜,生意做得憋屈,也掙不到幾個錢。”
沈墨慢悠悠地給自己續了杯茶,瞥了一眼那厚厚的卷宗,語氣恢複了之前的幾分認真:
“你小子也別光看這些紙上東西就下結論。
這上麵記的多是些流傳的閒話。蕭家那種門第,真有什麼陰私事兒,捂得比鐵桶還緊,外人能知道個屁。”
說著,他從那厚厚一疊中抽出一份薄薄的冊子,話鋒一轉:
“不過,有件事倒是挺有意思。
我們比對了京城這幾年上百家商號的貨運記錄、倉儲租賃和銀錢流向……”
他手指點在那份冊子上:
“發現有好幾處產業,它們明麵上和蕭家八竿子打不著,但用的車馬行、租的庫房,甚至過手的銀票,總會在某個環節,和蕭家其它買賣的痕跡微妙地重合。”
他抬眼,目光銳利地看向李簡:
“一次兩次是巧合,次次都這樣,那就得琢磨琢磨了。
這裡麵城西淨雪坊的盤子最大,油水最厚。”
“哦?”
李簡聞言,眼中瞬間閃過一抹興致,拿起那份記錄掃了一眼:
“你是說,這位天命之女,在悄摸兒地給自己攢嫁妝?”
沈墨點了點頭,又搖了搖頭:
“有這個可能。但這路子繞得太隱秘,我們拿不到實證,不能確定。”
李簡身體微微前傾,露出了感興趣的神色:
“這淨雪坊,做的是什麼營生?”
“做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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