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
石堅小心翼翼地打開罐口，那股特有的、濃烈刺鼻的氣味瞬間彌漫在殿內，讓不少人都微微蹙眉。
“主公，諸位大人，此物便是在陝北延水河穀深處所得之‘猛火油’，亦即主公所稱之‘石油’！”石堅的聲音因激動而顫抖，“其性猛烈，遇火即燃，且燃燒持久，遠勝木柴煤炭！此乃樣品，請主公過目！”
林凡走上前，絲毫沒有在意那難聞的氣味，他接過陶罐，仔細觀瞧著其中那粘稠、漆黑、仿佛蘊藏著無儘黑暗能量的液體。他的眼中，閃過一絲如同看到蒸汽機成功運行時般的、甚至更加熾熱的光芒！
“好！好！好！”林凡連說三個好字，輕輕放下陶罐，目光掃過眾人，“此物，便是未來驅動帝國前進的另一種‘血液’！其價值，無可估量！”
歐焱好奇地上前，用一根鐵條沾了一點，湊到旁邊的燭火上。
“轟！”的一下，那黑色的油脂瞬間爆燃起來，火焰呈黃黑色，帶著濃煙，散發出巨大的熱量，持續燃燒了許久才熄滅！
眾人皆是一驚！這燃燒的猛烈程度和持久性，確實遠超普通燃料！
“主公，此物……真能用於蒸汽機？”歐焱眼中放光，他是最關心燃料問題的人。
“現在還不能。”林凡搖頭，“原油雜質太多，直接燃燒，效率低下，且煙塵汙染巨大。需經過**提煉**。”他看向墨衡和沈括，“即刻在格物院下，成立 **‘能源所’** ，由石堅暫領所正之職！首要任務，便是研究石油的**分餾提純技術**！”
他走到黑板前，快速畫出一個簡易的分餾塔示意圖：“利用原油中各組分沸點不同，加熱後，可分離出不同的產物。最輕者，或可為燈油，取代昂貴的鯨油、麻油；稍重者，或可為潤滑之物，保護機器；更重者，或可繼續作為燃料……甚至，其中某些組分，經過更深度的處理，或許能產生一種**爆發性的氣體，用於驅動一種全新的、更小巧、更強大的‘內燃機’！**”
“內燃機？”歐焱和墨衡等人對這個新名詞感到困惑，卻又充滿了無限的遐想。
“此事列為最高機密！”林凡神色嚴肅，“能源所獨立運作，地點設於北邙山深處，由‘暗羽’負責外圍警戒。勘探隊繼續在陝北擴大勘探範圍，評估儲量。同時，工部配合，秘密修建從陝北至洛陽的**輸油管道**前期路線！”
**黑金曙光，潛龍在淵**
石堅帶著無上的榮耀與沉甸甸的責任返回了陝北，一座簡陋卻戒備森嚴的“能源所”前哨基地在延水河穀拔地而起，更多的鑽探點被建立起來，確認了該地區擁有一個儲量可觀的油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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