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應擲地有聲,“我們可以用阿爾及利亞的鐵礦作抵押,向聯合帝國的北方黨貸款——李光首相需要法國在波斯灣牽製德國,他們會同意的。”
克列孟梭皺起眉頭:“總統先生,北方黨與南方黨矛盾極深,我們向北方黨貸款,會得罪控製東南亞貿易的南洋黨。”
“現在不是考慮黨派的時候!”法利埃指向窗外,協和廣場的方尖碑在暮色中沉默矗立,“埃及的金字塔見證過帝國的興衰,波斯灣的油田正在書寫新的霸權。如果法國不能在鋼鐵產量上超越德國,不出十年,我們連在摩洛哥的領事館都保不住——那裡會飄著聯合帝國的龍旗,或者德國的鐵十字旗!”
議事廳裡陷入長久的沉默,隻有牆上的自鳴鐘在滴答作響。法利埃看著那些或憤怒、或猶豫、或冷漠的麵孔,突然放緩了語氣:“1871年,我們的父輩簽下和約時,以為失去的隻是土地;現在我們才明白,失去工業競爭力,失去的是整個國家的未來。”他彎腰撿起地上的《工業振興法案》,小心翼翼地撫平褶皺,“諸位,投票吧。是選擇繼續用香檳和絲綢裝點虛榮,還是用鋼鐵和煤塊重建尊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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投票開始時,夕陽正透過彩繪玻璃窗,在議事廳的地板上投下斑斕的光斑。法利埃站在講台旁,看著唱票員手中的選票一張張落下,突然想起在斯特拉斯堡看到的那列德國機車——車頭上的銘牌寫著“190X”,而法國工廠裡最新的機車,還是1898年的型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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