約瑟夫正對著電報發火。陸軍大臣康拉德·馮·赫岑多夫的密電說,已下令波斯尼亞駐軍進入戒備狀態,邊境的克羅地亞族士兵都配發了新步槍。雷德爾匆匆進來:“英國首相說願意調解,但條件是我們撤回對塞爾維亞的貿易製裁。”老皇帝把電報拍在桌上:“告訴他們,除非俄國人公開道歉,否則免談!”
俄國代表團的慶祝宴會上,德拉戈米羅夫被尼古拉二世的電報表揚為“帝國的驕傲”。本肯多夫伯爵舉著酒杯說:“陛下剛收到消息,東西伯利亞總督何彥升已在勒拿河增派了兩個旅,就等奧匈人敢動巴爾乾,我們就拿下他們的加利西亞地區。”有人突然喊:“聽說聯合帝國的南洋黨願意賣給我們橡膠?比奧匈的便宜三成!”眾人哄堂大笑,酒杯碰撞的聲音蓋過了遠處傳來的《藍色多瑙河》旋律——那是奧匈樂隊在演奏,此刻聽來格外刺耳。
夜幕降臨時,白城體育場的靶場已換上普通靶紙,但地上散落的肖像碎片還沒被清理乾淨。約瑟夫·畢蘇斯基和海倫娜路過時,撿起一塊印有斐迪南大公肖像的紙片,上麵的彈孔像個黑洞。“他們用子彈爭吵,我們連爭吵的資格都沒有。”海倫娜輕聲說。約瑟夫握緊拳頭:“但總有一天,被壓迫者的子彈,會打穿所有暴君的靶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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