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灰堆,似用石灰”的字樣被他用朱筆圈出。“有意思,”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對站在旁邊的房玄齡道,“這李承乾,倒是越來越沉不住氣了。”
“殿下,需不需要敲打一下太子?”房玄齡躬身問道,手裡的玉圭泛著溫潤的光。
“不必,”李世民放下紙條,目光望向禁苑的方向,“給禁苑的守衛加派人手,別讓李傑出事——朕倒要看看,他沒了大半草木灰,還能不能變出胡椒來。要是真能成……”他沒說下去,但眼裡的精光已經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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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西市的胭脂鋪裡,一個穿青色宮裝的女子正聽掌櫃介紹“西域香胰子”。那掌櫃是個胡人,唾沫橫飛地吹噓:“娘子您瞧這胰子,用安息香、乳香、草木灰合著羊脂熬的,洗一次香三天!就是貴了點,一兩要價五貫錢!”
女子的指尖在香胰子上輕輕劃過,觸感細膩溫潤。聽到“草木灰”三個字時,她突然停下腳步,眼底閃過一絲精光。“哦?用草木灰就能做這個?”她的聲音輕柔如鶯啼,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探究,“那長安城裡的草木灰遍地都是,豈不是人人都能做?”
胡掌櫃愣了愣,隨即笑道:“哪有那麼容易?這配比得拿捏得恰到好處,多一分則澀,少一分則不香,還得有西域的香料才行。”
女子沒再說話,隻是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草木灰還能做這個?看來那個種胡椒的李傑,藏的寶貝不止一樣。她轉身離開時,對身後的宮女低聲道:“去查查,禁苑那邊的草木灰,是不是真被人動了手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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