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子為相……仍有保留。”
“意料之中。”林薇點頭,“姚相呢?”
“姚相中立,但傾向支援新政。他為人正直,看重實績。您在汴州的作為,他很是讚賞。”
“那就好。”林薇沉,“武三思那邊,有何靜?”
“武三思正在串聯宗室、外戚,準備在明日大朝會上發難。”張柬之低聲音,“他們找了幾個史,準備彈劾您三大罪狀。”
“哪三條?”
“第一,子乾政,違背祖製。第二,擅改稅法,搖國本。第三,結黨營私,圖謀不軌。”
林薇笑了:“還是老一套。”
“雖是老調,但殺傷力不小。”張柬之擔憂,“尤其是‘子乾政’,這是許多老臣的心結。若理不好,恐失人心。”
“本王有對策。”林薇從容,“明日朝會,本王會主提及此事。”
張柬之見有竹,稍安心,但還是提醒:“林相,朝堂之爭,不比地方。這裡的人,個個老謀深算,不可輕敵。”
“本王知道。”林薇正,“謝張大人提醒。”
送走張柬之,天已晚。
林薇站在清心堂前,著的夜空。
星黯淡,月雲中。
明日的大朝會,將是回京後的第一戰。
隻能勝,不能敗。
十一月二十六,辰時,紫微殿。
大朝會。
今日的朝會格外隆重,五品以上員全部到場。因為這是林薇回京後第一次正式朝會,所有人都想看看,這位宰相如何亮相。
武則天端坐龍椅,目掃過百,最後落在林薇上。
林薇站在文首位,與狄仁傑、姚崇並列。神平靜,氣度從容,在一群白髮老臣中,顯得格外醒目。
“有本奏來,無本退朝。”侍高唱。
話音剛落,史臺侍史王德出列:“臣有本奏!”
來了。
百神一振。
王德是武三思的人,以敢言著稱,實則常為武三思衝鋒陷陣。
“講。”武則天淡淡道。
王德手持笏板,朗聲道:“臣彈劾太子太保、同中書門下平章事、汴國公林薇三大罪狀!”
殿一片寂靜。
“其一,子乾政,違背祖製。自三皇五帝至我大周,從未有子為相。林薇以子之,位列宰輔,擾朝綱,此大罪一也!”
“其二,擅改稅法,搖國本。在汴州推行所謂新政,擅改祖製稅法,致使國庫空虛,百姓困苦,此大罪二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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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三,結黨營私,圖謀不軌。在汴州培植私黨,收買人心,訓練私兵,其心可誅,此大罪三也!”
三條罪狀,條條致命。
若坐實任何一條,林薇都難逃罷問罪。
武三思角出得意笑容。他安排了三個人彈劾,王德打頭陣,後麵還有兩個。
但出乎他意料,林薇並未慌張,反而上前一步。
“陛下,臣有話要說。”
“準。”
林薇轉向王德,目平靜:“王史彈劾臣三大罪狀,臣一一辯之。”
聲音清朗,傳遍大殿:
“第一,子乾政。王史說從未有子為相,此言差矣。商有婦好,助武丁定天下;周有邑薑,佐武王伐紂。子才乾,何遜男子?陛下以子之,臨朝稱製,開創盛世,豈非證明子亦可治國?”
頓了頓:“且臣在汴州一年,政績如何,有目共睹。若因臣是子,便否定臣之功績,否定汴州百姓之福祉,此非偏見為何?”
王德語塞。
林薇繼續:“第二,擅改稅法。汴州新政,稅法確有調整,但非擅改。乃是據實際況,減賦稅以安民,增商稅以富國。結果如何?汴州賦稅總額增五,百姓負擔減三。此乃利國利民之舉,何來搖國本?”
從袖中取出賬冊:“此乃汴州詳細稅目,請陛下覽。每一筆收支,皆有據可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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