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來俊臣的餘黨。我要知道他們的一舉一。”
“是。”
“還有，”林薇道，“李將軍何時回京？”
“陛下已下旨，調李將軍任金吾衛大將軍，半月回京。”
林薇心中稍安。有李元芳在邊，確實更安全，也更安心。
但也知道，李元芳回京，意味著皇的製衡又進一步。
權力之路，從來都是如履薄冰。
但既然選擇了這條路，就要走下去。
走到最高。
走到那個盛世實現的那一天。
三月二十，大朝會。
今日朝議的焦點，是新政司的經費問題。崔日用率先發難。
“陛下，”崔日用出列，手持笏板，“新政司立半月，已花費五萬貫。如此揮霍，國庫如何承？臣請徹查新政司賬目，嚴控開支！”
這話說得冠冕堂皇，實則想借查賬之名，乾擾新政司運作，甚至找機會安人手。
林薇出列反駁：“崔相此言差矣。新政司花費，每一筆都有明細，都經戶部稽核。五萬貫中，三萬貫用於修繕衙署、購置裝置，這是必要開支。兩萬貫用於人員薪俸、日常運轉，這是常規支出。”
從袖中取出賬冊：“這是新政司詳細賬目，請陛下和諸位同僚過目。若有任何問題，本願承擔一切責任。”
賬冊在百中傳閱。上麵記錄詳實，每一筆支出都有用途、經手人、審批人，確實無可挑剔。
崔日用臉難看，但還不死心：“就算賬目清楚，如此大筆開支，也該慎重。臣建議，新政司後續開支，需經政事堂全宰相審議批準。”
這是想用集決策製衡林薇的個人權力。
林薇還沒開口，宋璟先說話了：“崔相，新政司是奉旨設立，專司新政推廣。若事事需政事堂審議，效率何在？況且，林相掌新政司，是陛下欽定，我等當全力支援，而非掣肘。”
這話說得直白，表明了支援林薇的立場。
裴炎也道：“老臣以為，新政司開支確實該控製，但也不能因噎廢食。隻要賬目清楚，用途合理，該花的錢還是要花。”
兩位重量級宰相表態，崔日用頓時孤立。
武則天適時開口：“好了，新政司開支，按既定章程辦。林薇掌總，狄仁傑、姚崇監督，戶部稽核。不必事事報政事堂。”
頓了頓：“不過，崔相提醒也有道理。新政推廣耗資巨大，確需打細算。林薇，你要嚴格控製開支，確保每一文錢都用在刀刃上。”
“臣遵旨。”林薇躬。
第一回合鋒，林薇小勝。
但崔日用不會罷休。散朝後，他聯絡了幾位世家出的員，在府中議。
“林薇現在風頭正勁，不是辦法。”崔日用沉道，“我們要從部瓦解。新政司不是要培訓員嗎？我們就派人進去，混其中。”
一位員擔憂：“新政司選拔嚴格，我們的人恐怕進不去……”
“進不去就想辦法。”崔日用眼中閃著算計，“新政司需要各地資料，需要悉地方況的人。我們可以推薦‘人才’，林薇為了推行順利，不會全部拒絕。”
另一位員道：“江南三州是新政試點，這是我們的機會。隻要控製住江南，其他地方就好辦了。”
崔日用點頭：“正是。江南是崔家、王家的地盤。我們要讓新政在江南‘功’，但要是我們想要的‘功’——表麵鮮，實則維護世家利益。”
他頓了頓：“還有，聯絡來俊臣的餘黨。他們在刑部、史臺還有勢力，可以找機會彈劾林薇，或者彈劾新政司的員。隻要製造麻煩，拖延時間，我們就有機會。”
議持續到深夜。
而這一切，都被影探子聽得清清楚楚。
當晚，林薇就得到了完整彙報。
清風苑書房，燭火通明。
林薇、狄仁傑、姚崇、張柬之、蘇顯兒圍坐。
“崔日用果然不甘心。”林薇看完報，冷笑道，“想從部滲，控製江南，還想聯合來俊臣餘黨製造麻煩。”
狄仁傑沉：“崔日用的計策雖然險，但確實難防。新政司需要用人，不可能完全拒絕世家推薦的人。江南試點，也確實需要當地世家配合。”
姚崇道：“老夫以為，可以將計就計。崔日用想派人進來，我們就讓他派。但進來的人，要嚴加監控，關鍵時刻可以反製。江南試點，表麵上讓崔家參與，實則主導權在我們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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