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再說什麼——天意如此，誰敢違抗？
元月二十，祭天大典在河樓隆重舉行。
這一次，再沒有任何刺殺，沒有任何反對。
武則天親自主祭，林薇為亞獻，狄仁傑為終獻。百肅立，萬民圍觀。
當那方刻著甲骨文預言的神碑被鄭重供奉在祭壇中央時，所有人都到了歷史的重量。
大典結束後，碑文拓片被快馬加鞭送往各州府。
不到一個月，天下震。
從長安到揚州，從幽州到廣州，每一個州府都立起了河神碑的複製碑，碑文被翻譯通俗文字，廣為傳播。
百姓們口口相傳：
“聽說了嗎？河出神碑，是上古，預言帝開創盛世！”
“天意啊！上天都認可陛下，認可新政！”
“兩代帝，前所未有！這是要大變天了！”
士林中也掀起軒然大波。一些頑固派儒生原本反對子執政，但在甲骨文預言麵前，也無話可說——上古先民都認可帝，你有什麼資格反對？
更讓天下震驚的是，朝廷隨後頒佈了《子科舉令》：允許子參加科舉考試，績優異者可出任職。
雖然隻是從低階文開始，但這已經是破天荒的變革。
無數被埋沒才華的子看到了希。
江南，金陵。
謝玄齡站在新立的河神碑前，看著碑文，長嘆一聲：“天意如此，人力難違。從今往後，江南世家，當真心歸附新政。”
他轉對後的族人道：“傳令下去，謝家所有子弟，必須學習新政章程，參加科舉。子有才者，也可讀書應試。時代變了，我們也要變。”
蘇州，顧家。
顧愷之雖然還在獄中，但顧家新任家主——他的侄子顧炎武，毅然決定全麵配合新政。他將顧家所有工坊改為與府合營，主讓出控權。
“叔父就是看不清時勢，才落得如此下場。”顧炎武對族人道，“如今有天意昭示，新政勢不可擋。我們若再頑固，就是自取滅亡。”
杭州，陸家。
陸抗站在碼頭，看著往來船隻，終於下定決心：“從今日起，陸家漕運全部由漕運司管理。我們隻做東，不參與經營。”
他向北方，喃喃道：“林薇……你贏了。不是贏在權謀，是贏在天意，贏在民心。”
二月初一，新政司正式掛牌立。
衙門設在原崔日用的府邸——這個象徵意義不言而喻。曾經反對新政的大本營，如今了推行新政的指揮部。
林薇坐在寬敞的正堂，麵前是四曹主：宋璟、魏元忠、周大富、姚崇（兼任）。
“諸位，天意已明，民心已向，現在是我們大展拳腳的時候了。”林薇展開全國地圖，“新政全麵推行，分三步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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指著地圖：“第一步，田畝改革。以江南十二州為樣板，清丈田畝，平均地權。宋尚書，你負責此事，我給你三年時間，完全國田畝清丈。”
宋璟起：“下必竭儘全力！”
“第二步，吏治改革。”林薇繼續道，“魏中丞，你負責製定新的員考核製度，重點考核新政效、民生改善。貪腐者，嚴懲不貸；能吏者，破格提拔。”
魏元忠拱手：“下領命！”
“第三步，工商改革。”林薇看向周大富，“週會長，你在江南的私合營模式很功，現在要推廣到全國。重點是發展製造業、開拓海外貿易。五年，我要大周商船遍佈南洋、西洋。”
周大富激道：“王爺放心！草民……下一定辦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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