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隻要你在我邊，哪裡都是坦途。”他聲音低沉而溫，“林薇，我不要你為我犧牲什麼，我隻要你...給我一個站在你邊的資格。”
林薇的手在他掌中微微抖。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想起這些年的一幕幕——在汴州，他為訓練新軍；在江南，他為整頓水師；在，他為肅清宵小；在西線，他為穩固後方...
每一次麵臨危機，他都在。
每一次需要支援，他都在。
“元芳，”終於開口，聲音有些哽咽，“我...我也心悅你。”
這話說出口的瞬間，到前所未有的輕鬆。承認自己的，原來並不難。
李元芳眼中迸發出狂喜的芒：“那你...”
“但我不能現在答應你。”林薇搖頭，看到他眼中的芒黯淡下去，趕補充，“不是拒絕，是...時機未到。”
回手，走到案前，拿起那柄鳴劍：“明日回朝，我要麵對的，是朝堂上最後的較量。陛下稱病不出，朝中暗流湧，武家、李唐宗室、保守派大臣，都在等著我。若我輸了，別說嫁你，連命都可能不保。”
轉，目堅定：“所以，等我。等明日凱旋大典結束，等宗室會議塵埃落定，等陛下正式宣佈立儲。到那時，若我還活著，若我還能站在那個位置...我林薇，一定風風地嫁給你。”
李元芳深深地看著，良久，重重點頭：“好，我等你。等你凱旋，等你登頂，等你...為我的妻子。”
他從懷中取出一對金環，樣式簡單，卻打磨得圓潤：“這是我父親當年給我母親的定信，是一對。這一隻，你先收著。等那一天到來，我會親自為你戴上另一隻。”
林薇接過金環，手溫潤，彷彿還帶著他的溫。
“好。”鄭重收好，“那一日，不會太遠。”
帳外忽然傳來喧譁聲，接著是親兵的聲音：“元帥！急報！”
兩人對視一眼，李元芳迅速退到一旁，恢復下屬的姿態。
林薇整理神：“進。”
一名斥候匆匆，呈上信筒：“元帥，狄相八百裡加急！”
林薇拆開信筒，快速瀏覽，臉漸漸凝重。
“怎麼了？”李元芳問。
林薇將信遞給他：“武承嗣聯合部分李唐宗室，宮召開宗室會議，時間就在明日——我凱旋的同一天。狄公說，他們想在凱旋大典上當眾發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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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元芳看完信，眼中寒一閃：“好大的膽子！我去...”
“不。”林薇抬手製止，“讓他們鬨。狄公說得對，這是最後的機會——讓他們把所有底牌都亮出來，然後...一網打儘。”
走到地圖前，手指點在的位置：“元芳，你立即回京，告訴狄公和姚相，一切按原計劃進行。明日凱旋大典，宗室會議，我親自到場。”
“可是你的安全...”
“有你在，我有什麼好怕的？”林薇轉頭看他，眼中閃著狡黠的，“再說了，陛下賜我這柄鳴劍，不就是讓我斬妖除魔的嗎？”
李元芳看著眼中的自信與鋒芒，心中最後一點擔憂也煙消雲散。
這就是他的人——從不畏懼挑戰，永遠迎難而上。
“好。”他抱拳，“末將這就回京安排。明日，必保元帥萬無一失。”
“等等。”林薇住他，從案上拿起一塊兵符，“這是西征軍的調兵符，你帶上。若明日真有變故...你知道該怎麼做。”
李元芳接過兵符，沉甸甸的。
這不是普通的信任，這是將家命都託付給了他。
“元帥放心。”他鄭重道，“有李元芳在，無人能你分毫。”
七月二十三，黎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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