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兩個士兵架著一個渾身發燙、不停咳嗽的年輕士兵走進帳篷,那士兵的臉頰漲得通紅,嘴唇乾裂起皮,顯然是染上了瘟疫。趙妃看著他虛弱的模樣,心裡沒了底,可事到如今已經沒有退路,隻能顫抖著從瓷瓶裡倒出一點液體,想要往那士兵胳膊上抹。
“等等!”庫勒突然喝止了她,“要是他死了,你就替他陪葬。”趙妃的手猛地一頓,抬頭看向庫勒,隻見他嘴角噙著一抹獰笑,眼神裡滿是殘忍。她這才意識到,自己根本不是什麼“奇貨可居”的貴賓,在這些北戎人眼裡,她和那個染病的士兵一樣,不過是隨時可以丟棄的籌碼。
可她已經沒有回頭路了,隻能咬著牙將疫苗抹在那士兵的傷口上——那是剛才士兵被架進來時不小心被帳篷門劃破的小口子。做完這一切,她後退一步,緊張地盯著那士兵,手心全是冷汗。庫勒靠在椅背上,重新拿起短刀把玩著,帳篷裡的士兵們也都抱著胳膊,看笑話似的看著她。
時間一點點過去,那染病的士兵依舊渾身發燙,甚至開始胡言亂語。趙妃的心跳越來越快,雙腿都開始打顫,腦海裡閃過無數個念頭——要是這疫苗沒用怎麼辦?要是庫勒真的殺了她怎麼辦?她還沒報仇,還沒重新過上尊貴的生活,怎麼能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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