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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公,\"張居正突然正色道,\"仇鳶已倒,接下來抽絲剝繭,就算不能徹底扳倒嚴黨,也能讓他們元氣大傷。\"
高拱立刻附和:\"正是!嚴嵩那老賊把持朝政多年,如今終於露出破綻...\"
徐階抬手製止了二人的慷慨陳詞。他起身走到窗前,望著院中那株老梅。月光將梅枝的影子投在窗紙上,如同無數張牙舞爪的鬼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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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以為我不想除嚴嵩?\"徐階的聲音突然變得嘶啞,\"但時機未到。
皇上今日召見陳恪,明日就可能召見嚴嵩。
我們...\"他轉身麵對二人,燭光在他臉上投下深深的陰影,\"需要後手。\"
張居正眼中精光一閃:\"徐公是說...\"
\"陳恪。\"徐階緩緩吐出這個名字,\"既然嚴黨認為他是我的人,那他就是我的人。\"
高拱皺眉:\"但那小子可靠嗎?聽說他與錦衣衛常遠山之女有婚約...\"
\"正因如此,才更有價值。\"徐階的嘴角勾起一絲冷笑,\"常遠山執掌錦衣衛北鎮撫司,專司詔獄。若能得到他的助力...\"
張居正突然笑了:\"徐公果然深謀遠慮。隻是...\"他意味深長地頓了頓,\"陳恪知道自己是棋子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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