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末的年味剛漫進七村,護脈崗的銅鈴就帶著急促的節奏響起——西村的趙代表拎著個破燈籠趕來,燈籠紙皺成一團,骨架上還沾著暗黃黏液,聲音帶著急意:“俺們村準備的年燈籠、年糕全出問題了!燈籠掛兩天就發黏,年糕上長黃斑,吃了年糕的老人還渾身乏力,怕是年關又生蠱了!”
狗蛋正和小豆子、阿明在護脈崗貼新的護脈檔案,聞言立刻翻出護脈冊。小玄鱗纏在他手腕上,尾巴掃過燈籠黏液,瞬間泛出淡金光——是年餘蠱的痕跡。“是年餘蠱!”狗蛋指著冊頁新補的圖,“專附在年俗用品上,吸年氣還帶弱毒,讓人乏力、食物變質,冬末年關最易藏!”
林硯迅速翻出聯盟護脈檔案的“年關防護”初稿:“年餘蠱屬‘氣雜’,得用‘金’(青銅鏡聚陽)配‘火’(艾草熏),再用‘土’(草木灰拌糧)護食物,既除蠱氣又保年味。”阿禾立刻從物資庫“金類區”抱來青銅鏡——這是七村秋末一起鑄的,鏡背刻著五行符文,專門備著年關用;東村的張代表也推著小車趕來,車上堆著捆好的乾艾草,車鬥木牌寫著“東村支援——艾草兩百斤”。
狗蛋帶著小豆子、阿明,和西村村民往村裡趕。到了西村,隻見家家戶戶門口的燈籠都耷拉著,有的紙皮已經爛了,年糕缸裡的年糕泛著黃斑,湊近還能聞到淡淡的黴味。“先熏年飾!”狗蛋指揮著,村民們在院裡架起炭盆,點燃艾草,把燈籠、年畫懸在煙上熏——艾草煙一裹,燈籠上的黏液就化成水,年畫裡藏的細小黃蟲也爬出來,一遇煙就蜷成了球。
小玄鱗的作用格外關鍵:它遊到年糕缸旁,尾巴掃過缸沿,泛出的金光在缸內繞了一圈,年糕上的黃斑立刻淡了;它還往村民家的米缸裡吐了口龍氣,米裡藏的年餘蠱卵瞬間化成灰。阿明跟著學辨蠱:“年飾發黏、食物長黃斑,就是年餘蠱,對不對?”狗蛋點頭:“沒錯,以後你就能幫西村護脈哨查年俗用品了!”
臨近年三十,雪又下了起來,七村的支援卻沒斷:南村送來了新紮的燈籠(替換染蠱的舊燈籠),中村推來了混好草木灰的糯米(做新年糕用),北村還熬了加鎮邪草葉的薑糖茶——“喝了暖身子,還能防年餘蠱毒”。大家分工協作,有的幫村民熏年飾、做新年糕,有的在村口掛青銅鏡(聚陽驅蠱氣),有的教孩子認年餘蠱痕跡,直到除夕當天,西村的年餘蠱總算除乾淨了,家家戶戶重新掛上亮堂的燈籠,年糕缸裡也裝滿了新蒸的、拌過草木灰的年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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