漁隱筆與他的詩文手稿一同埋入墓中。野史說,他去世後,笠澤湖一帶的漁民常常在深夜看到,蘆葦蕩裡有一盞漁燈閃爍,燈旁似乎有個人影,正握著蘆管筆在紙上寫字,字跡倒映在湖水中,化作點點星光。還有人說,每逢清明,他的墓旁會生出一片新的蘆葦,這些蘆葦的莖稈比普通蘆葦更為堅韌,當地的百姓都說,這是陸龜蒙的“筆魂化葦”,仍在守護著笠澤湖的百姓。
他的《笠澤叢書》《甫裡集》流傳後世,成為研究晚唐社會與文學的重要資料。翻開這些泛黃的書頁,那些帶著淡淡水腥氣的字跡,既有對田園生活的讚美,也有對時政的暗諷;既有對百姓疾苦的同情,也有對個人氣節的堅守。宋代的陸遊在讀了陸龜蒙的詩文後,曾感歎道:“晚唐詩人,唯陸龜蒙最得江湖之趣,最有風骨之氣”;清代的紀昀在編纂《四庫全書》時,也對《笠澤叢書》給予了高度評價,說它“雖多諷喻之詞,卻無狂悖之語,可謂怨而不怒,哀而不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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