誇之辭。劉知幾感慨萬千,取出鐵骨史筆,在祠壁上寫下《論諸葛亮》一文,既肯定了諸葛亮的“鞠躬儘瘁,死而後已”,也客觀指出了他“連年北伐,勞民傷財”的弊病。此文一出,引來了不少爭議,有人讚他“客觀公正”,也有人罵他“詆毀聖賢”。可劉知幾毫不在意,他說“史家評價曆史人物,當功過並論,不可一味吹捧,也不可全盤否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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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年十一月,劉知幾在安州病逝,享年六十一歲。野史記載,他臨終前,將《史通》的手稿交給兒子劉秩,囑咐道“此書雖遭非議,卻能為後世史家指明方向,你務必將它妥善保存,傳之後世”。說完,他握著鐵骨史筆,在紙上寫下“直書”二字,隨後便溘然長逝。傳說他去世後,那支鐵骨史筆竟自行飛出窗外,化作一道青光,飛向長安方向,像是在訴說他對史學的執念。
劉知幾死後,《史通》的命運幾經波折,卻始終未能被埋沒。宋代的司馬光編纂《資治通鑒》時,多次引用《史通》的觀點,讚它“為史學之指南”;清代的章學誠在《文史通義》中,繼承並發展了劉知幾的史學思想,稱他“開史學批評之先河”。如今,《史通》已成為研究中國古代史學的必讀之作,那些帶著鐵骨史筆鋒芒的文字,仍在提醒著後世的史學家:史學的生命在於真實,史家的風骨在於直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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