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幾分一切儘在預料之中的、滿意的笑容。
“好,甚好。”衛曼福放下茶杯,用手指輕輕敲擊著光滑的紅木桌麵,發出篤篤的聲響,“他越是如此反應,越是表現得強硬,就越是說明他內心已然慌了,說明他在乎他的官聲,在乎他查案的權力,說明他試圖用強勢來掩蓋他此刻的心虛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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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站起身,在書房內緩緩踱步,燈光將他的身影拉得忽長忽短,如同他此刻幽深難測的心思:“他若真是毫無瑕疵、鐵板一塊的正人君子,麵對此情此景,要麼該是羞愧難當,無地自容,要麼就該是暴跳如雷,立刻將那古麗努爾視為禍水驅逐出去,以證清白。但他沒有。他選擇了威脅,選擇了將古麗努爾認作‘贈與’的侍女來試圖合理化此事,這說明什麼?”衛曼福停下腳步,看向商征貿,眼中閃爍著老辣的光芒,“說明他舍不得這剛剛到嘴的肥肉,說明他內心已然接受了這個‘饋贈’,說明他試圖在保住美色的同時,也保住他查案的主動權,但他卻不知,這本身就是矛盾的!他怕了,他怕這件事影響他的前程,影響他的差事!”
衛曼福走到窗邊,推開一條縫隙,看著外麵沉沉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冰冷而篤定的笑容:“他以為他很強硬,卻不知,他越是表現得在乎官聲,在乎查案的權利,就越容易被我們牽製。他現在是騎虎難下,進退維穀。繼續強硬查案,他就要時時刻刻顧及自己這‘在查案期間收納美婢’的風流名聲,顧及古麗努爾這個活生生的、隨時可以指證他的‘證據’;若他因此退縮,查案敷衍了事,或者乾脆與我們妥協,那便是屈服於我們的威脅,等於承認了他有把柄在我們手中。無論他選擇哪條路,都免不了最終要與我們進行某種程度的妥協,區別隻在於是主動還是被動,是早點還是晚點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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