街頭巷尾的小店鋪、小作坊。<\/p>
記者席徹底沸騰了。提問的喊聲此起彼伏。<\/p>
“索雷爾先生！專利授權費具體是多少？”<\/p>
“電表的原理是什麼？如何保證計量準確？”<\/p>
“這是否意味著電燈價格會大幅下降？”<\/p>
……<\/p>
萊昂納爾對所有的喊叫和問題充耳不聞。他麵無表情地放下手中的文件，站起身。小摩根和特斯拉也跟著站了起來。<\/p>
“我要說的就是這些。”萊昂納爾最後說了一句，聲音毫無波瀾。<\/p>
然後，他毫不猶豫地轉身離開了主席台，從側麵的小門走了出去。小摩根和特斯拉緊隨其後。<\/p>
留下滿廳目瞪口呆的記者和賓客。他們還沒從兩條重磅消息的震撼中完全清醒，發布會的主角就已經消失了。<\/p>
短暫的愣神後，更大的喧囂爆發開來。記者們衝向門口，試圖追上萊昂納爾，但被酒店的工作人員禮貌地攔住了。<\/p>
他們隻能互相激動地討論著，飛快地在本子上寫下報道的要點。<\/p>
所有人都知道，明天一早，整個紐約、整個美國，乃至整個世界的報紙頭條，都會是這兩個革命性的消息。<\/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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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澤西州，門洛帕克，愛迪生的私人書房。<\/p>
托馬斯·愛迪生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麵前攤開著好幾份今早的紐約報紙。<\/p>
那些刺眼的標題和文章像燒紅的針一樣紮著他的眼睛。<\/p>
塞繆爾·英薩爾垂手站在書桌旁，大氣不敢出。他能感受到老板身上散發出那種被羞辱之後的憤怒氣息。<\/p>
愛迪生已經這樣坐了將近一個小時，翻遍了所有報紙，每一篇都仔仔細細地看了一遍，但始終一言不發。<\/p>
終於，他開口了：“英薩爾。”<\/p>
“是，老板。”塞繆爾·英薩爾立刻上前一步。<\/p>
“準備一下。我要去一趟英國。越快越好。”<\/p>
塞繆爾·英薩爾愣了一下：“英國？現在？老板，紐約這邊……”<\/p>
愛迪生打斷他：“紐約？紐約已經完了！摩根背叛了我，那個法國小子用陰謀和嘩眾取寵的手段蒙蔽了所有人。<\/p>
但英國還沒有。我們的未來、我們的希望，在英國！”<\/p>
他的眼神，就像困獸在絕境中找到了最後的出路。<\/p>
“倫敦的發電廠項目進展很順利，議會和內閣裡還有我們的朋友。英國是直流電最後的堡壘了。我絕不能再失去它。”<\/p>
塞繆爾·英薩爾明白了。在美國市場，在交流電技術和“開放專利”、“電表”的猛攻下，直流電的頹勢已經難以挽回。<\/p>
至少短期內，愛迪生很難在這裡扳回局麵。但英國不同！<\/p>
愛迪生憑借其巨大的國際聲望和早早開始的遊說，已經成功讓倫敦的第一個大型市政照明項目采用了直流電係統。<\/p>
那裡是他最後也最重要的根據地。隻要英國堅持使用直流電，那麼憑借它的影響力，足以扭轉全世界的習慣。<\/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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