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就想說道說道。”
陳霜霜微微一怔,似乎沒料到元娘會突然向她吐露心事,隻能順著應道:“梁夫人但說無妨。”
“還不是為我們家那位梁大人!”元元語氣帶上了幾分真實的委屈,這倒不難,隻要想到梁錚可能會遇到的危險,她的擔憂就足以轉化為怨氣,“整日裡就知道查案、查案!心裡哪有這個家?我前幾日不過多問了幾句案子的細節,他就不耐煩,說我婦人誤事…這日子,真是…”
她觀察著“陳霜霜”的反應。對方隻是安靜地聽著,眼神平靜無波,仿佛一潭深水,看不到底。過了片刻,才輕聲道:“梁大人身居要職,責任重大,難免…會疏忽些家事。夫人還需多體諒才是。”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完全是標準的外交辭令,聽不出任何個人情緒。
元元心中暗急,正想再加把火,眼角餘光卻瞥見“陳霜霜”擱在膝上的手,無意識地攥緊了那方繡了一半的蘭草帕子,指節微微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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