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動裡,在那件帶著補丁的長衫裡,在每一個被陽光曬暖的清晨裡。而母親要做的,就是守著這些念想,慢慢走,就像父親還在身邊,牽著她的手,一步一步,把剩下的路走成相伴的模樣。
傍晚時,母親說想給父親燒點紙錢。林驍和晚晴陪著她,在院門口的老槐樹下點了火。紙灰在風裡打著旋,像隻隻白色的蝴蝶。母親往火裡扔了張紙條,是她用歪歪扭扭的字寫的:“等我,一起走。”
火光映著她的臉,平靜得像麵湖水。林驍忽然懂得,所謂“一起走”,從來不是指同赴黃泉,而是指那些刻在骨子裡的牽掛,那些融在歲月裡的相伴,會像這紙灰一樣,跨越生死,纏繞成結,讓兩個相愛的人,無論身在何處,都像從未分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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