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覺得心裡很平靜——她不是離開了,是終於和父親“一起走”了,去那個沒有病痛、沒有寒冷的地方,繼續守著他們的井台、菜窖、葡萄架,把日子過成年輕時的模樣。
開春後,林驍按照母親的遺願,把她和父親葬在了一起,墳頭種了棵桃樹。晚晴繡了個煙荷包,裡麵裝著母親的一縷白發和父親的半塊煙鍋,埋在桃樹下。風吹過桃樹的新葉,沙沙作響,像母親在說“你看,桃花開了”,又像父親在笑“我說過,會來接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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