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連一句我想出去看看，都不能說？！”
崔讓站在台上，麵色煞白。
他忽然想起自己的母親。
那個一輩子沒出過遠門的女人，每天起得最早，睡得最晚，納了一輩子鞋底，供他讀了二十年的書。
他中了進士，當了官，成了大儒。
母親還是每天納鞋底。
他從來沒問過她，想不想出去看看？
他低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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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他做了一個誰都沒想到的動作。
他朝宋時願的方向，深深作了一揖。
不是師生禮，不是同僚禮。
是後輩對前輩的禮。
“娘娘這一問，老朽……答不上來。”
他沒有再說一個字。
轉身，落座。
第五位大儒起身。
是江南問心大儒的一位弟子輩的學者，姓陳，五十出頭，在江南一帶也是赫赫有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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