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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等伏堯開口說什麼，麵前烏壓壓的護衛，齊刷刷跪了下去。
楚椒被驚得往後退了一步，這是要乾什麼？
“叩謝姑娘救命之恩。”
眾人開口，聲如洪鐘，連屋頂的雪都被震得顫了一下，楚椒錯愕一瞬，連忙側身避過，“這是做什麼？快起來，我受不起。”
“姑娘當然受得起。”
班疾的聲音忽然響起來，楚椒這才瞧見三兄弟也在，她越發莫名其妙，“我何曾救過你們？更別說這麼多人了，別鬨了，快起來。”
“姑娘救了公子，就是救了我們。”
班明替眾人開口，“當時那般險境，我等孤立無援，若非姑娘當機立斷，以身為餌，攪亂形勢，我們根本來不及折返救援，所以這一拜，姑娘當得起。”
他滿臉誠懇，眼底都是感激。
楚椒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她救伏堯是另有目的，實在擔不起這樣赤誠的感激。
可這話是不能直說的。
“我……”
她斟酌著開口，手腕忽然被握住，伏堯輕聲開口，“好好看看他們，阿椒，往後這些人的命，都是你的。”
楚椒猝然抬眸，什麼叫這些人的命是她的？
“是你讓他們如此的？”
她看著伏堯那張臉，語氣裡是恍然，眼底卻是更深的茫然，伏堯在想什麼？
雖然她對伏堯的勢力了解得還不算透徹，但也清楚，這些人能隨他來祭祖，必定都是親信，讓他的親信如此對待一個外人，伏堯就不怕出事？
他就如此相信她？
就因為她曾救過他？
太可笑了，她也曾救過伏寧，可伏寧和鎮邊侯是怎麼對她的？
伏堯怎麼會……
一個荒謬的念頭忽然冒了出來，但不等成型，就被壓了下去，她的確無法解釋，伏堯為什麼要給她聲望和地位，但這不可能和情愛扯上關係。
即便扯上了關係也解釋不清，這世上任何事情，都不值得上位者讓渡權利。
這一定是另一個陰謀，隻是她還沒想明白而已。
“不讓他們起來嗎？天寒地凍的，很冷呢。”
思緒混沌中，伏堯忽然開口，說話時溫熱的氣息就灑在她臉側。
楚椒輕輕一顫，這才反應過來，不知道什麼時候，他已經又貼了上來，下頜就搭在她肩頭，仿佛將她整個人都攏進了懷裡，親密無間，耳鬢廝磨。
一如既往的不分場合，不管人言。
“我與公子，不計較這些，快快請起。”
她連忙開口，眾人這才起身，班疾一個箭步竄過來，身上還帶著個馬蹄印，也不知道是不是又和當歸鬨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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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娘，你快說說，你怎麼殺了隗醜的，那人厲害得很，他們兩個可是費了好大的力氣才砍斷他一隻手的。”
楚椒一臉茫然，他說誰？隗醜？隗醜是誰？
她完全沒能將班疾口中“厲害得很”的人，與那個躲都不知道躲的蠢貨聯係在一起。
班疾還要解釋，伏堯輕輕抬手，打斷了他的話，“她自然有她的本事，學著就是了，哪那麼多話？都去吧。”
班疾隻好閉嘴，帶著眾人往外走，眼裡卻仍舊帶著好奇，抓著班明不停地問，大約是引起了班書的不滿，兩人便又吵了起來。
楚椒看著眾人的背影，目光慢慢移到伏堯身上，“我不過是湊巧救了你，做什麼要鬨的這麼大？你也救過我，最多算是扯平了。”
“扯不平。”
伏堯合上眸子，抱著她的胳膊慢慢收緊，“我們之間，永遠扯不平……”
他語氣逐漸含糊，楚椒有些聽不清楚，但她也不在意，正要岔開話題，卻瞧見門口探頭探腦地有道人影，仔細一瞧，才看出來是伏寧。
臉上猝然一紅，伏堯身邊的人也就算了，可伏寧還是個沒出閣的小姑娘，被人瞧見這幅樣子……實在是罪過。
“快放手。”
她掙紮了一下，伏堯充耳不聞，仍舊掛在她身上。
“伏寧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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