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都不如守著自己的油坊踏實,熱熱鬨鬨的,心裡敞亮。”
周勝看著路邊的莊稼,綠油油的一片:“俺明白,胡大叔。錢再多,也不如身邊這些人實在。”
“你能明白就好,”胡大叔笑了,“到了石溝村,好好教他們手藝,別藏著掖著。咱手藝人,靠的就是實在。”
牛車軲轆軲轆地轉著,碾過清晨的露水,留下兩道淺淺的轍。周勝靠在行李上,聞著空氣中的青草香,心裡想著石溝村的碾盤,想著二丫的嬰兒鞋,想著油坊裡的糖餅,想著胡小滿的咋咋呼呼,想著狗剩認真記筆記的樣子……這些零零碎碎的念想,像串在一起的珠子,把他的日子串得滿滿當當,亮閃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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