搖頭,看向那些幸存的破門會的人。他們大概七八個,都受了傷,正警惕地看著我,槍口雖然垂著,但手指沒離開扳機。
為首的是個中年人,臉上有道疤,從左眉劃到右嘴角,把鼻子都帶歪了。他盯著我看了幾秒,又看看我胸口的紋路,突然說:
“你是李懷山的兒子?”
我點頭。
他鬆了口氣,放下槍。“紅姑說過你會來。我是鐵砧的副手,叫我老疤就行。”他看了眼地上那些液體痕跡,眼神複雜,“你這……跟紅姑描述的不太一樣。”
“紅姑呢?”娘問,她一瘸一拐地走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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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疤臉色暗了暗。“死了。掩護我們突圍的時候,被公司的‘獵犬’咬穿了喉嚨。臨死前把通訊器給了我,讓我呼叫幸存者。”
空氣沉默了幾秒。
“營地還在嗎?”柳青問。
“在,但人不多,就三十幾個,一半帶傷。”老疤說,“而且我們被盯上了。公司派了‘清掃隊’,專門獵殺破門會的殘部。剛才那隊隻是前鋒,大部隊在後麵。”
他看了看我們,“你們要來,我們歡迎。但得快點決定,清掃隊最多一小時就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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