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但是像趙懷禮這種直接打開關門引狼入室，即便韃靼人成功他也會遺臭萬年的惡行，絕非一般人敢做。<\/p>
此事大抵隻有兩個可能，其一是趙懷禮因為某些原因對大燕恨之入骨，其二便是他背後有人指使。<\/p>
但是從目前查到的信息來看，這兩種可能性似乎都不存在。<\/p>
朝廷並未虧待趙懷禮，縱然他出身貧寒，打拚來的軍功也換得應有的嘉賞，而且他和朝中各方勢力都不存在關聯。<\/p>
“這件事一定要查清楚，朕想知道背後究竟是誰在搗鬼。”<\/p>
天子吩咐了一句，話鋒一轉道：“另外一件事，朝議的內容是誰泄露給賊酋的？”<\/p>
韓僉垂首道：“回陛下，當日參與朝會的有五位內閣大學士、六部尚書和侍郎以及各院寺的堂上官，足有三十餘人，靖安司暫未發現可疑之處。”<\/p>
又是一樁懸案。<\/p>
天子沒有怪罪韓僉，他當然知道這件事很難查，這個隱藏在朝堂上的內應必然會極其小心，除非是在他派人聯係圖克的時候抓住現行，亦或是從韃靼人那邊找到線索。<\/p>
再者，這件事不能大張旗鼓地查，因為涉及的都是廟堂重臣，稍微處理不好就會引發人人自危的混亂局勢。<\/p>
一念及此，天子平和地說道：“你繼續去查趙懷禮，至於泄露機密這件事，靖安司暫且擱置吧。”<\/p>
韓僉沒有多問，恭謹地說道：“臣遵旨。”<\/p>
天子想了想，又吩咐道：“薛淮凱旋之日，你幫朕看看太子和他的幾個弟弟都做了什麼，說了什麼，要如實記錄稟報。”<\/p>
韓僉躬身一禮，道：“臣領旨。”<\/p>
“去辦事吧。”<\/p>
天子擺了擺手，韓僉遂行禮告退。<\/p>
堂內安靜下來。<\/p>
天子緩緩起來走出敞軒，來到臨水廊下，眺望著太液池漣漪微動的湖麵。<\/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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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敏小心翼翼地站在側後方。<\/p>
片刻過後，天子略顯疲倦地說道：“曾敏。”<\/p>
“陛下，老奴在。”<\/p>
曾敏立刻躬身應道，腳步輕移，更靠近天子身側。<\/p>
“你覺得……”<\/p>
天子的目光依舊落在遠處，語調略顯飄忽：“薛淮如何？”<\/p>
曾敏心頭一凜，腰彎得更深了些，謹慎地回道：“陛下，薛大人天縱奇才忠勇無雙，此番力挽狂瀾重創韃靼，實乃我大燕之福，陛下之福。”<\/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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