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如鬆勒住馬，眯起眼睛打量四周。
“斷山口？”
“回總戎，此處正是斷山口，過了這片丘陵不遠，便是野狐峪了。”
副將連忙回答。
李如鬆點點頭：“上次行軍時便遠遠看過此地，如今再見比之地圖上更為凶險，傳令：全軍緩行，派斥候去前麵看看，若有蒙古軍的蹤跡，速來報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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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一聲令下，二十名斥候飛馳而去，馬蹄聲在山穀間回蕩。
大軍繼續前行，又走了十裡左右，道路開始收窄，兩側山丘也漸漸變得陡峭起來。此時已近午時，天色卻愈發陰沉。
“這鬼天氣。”
李如楨啐了一口，飛馬來到身側，對李如鬆道，“大哥，要不要歇一歇，等斥候回來再說？”
李如鬆正要答話，忽聽前方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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