萬歲爺做嶽父——這運氣,擋都擋不住啊!”
“大人!慎言!豈能如此戲稱陛下……”
若非朱安早摸清朱由校的脾性,此刻怕已提筆磨墨,準備寫彈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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笑鬨一陣,朱由校收了玩笑勁,直截了當問:“想好了沒有?”
朱安神色一滯,嘴角微動,卻沒立刻答話。
離開都察院,調去五城兵馬司——話不過十來個字,可真要落筆畫押,得真刀真槍割掉半截舊袍袖才行。
那可是都察院,滿朝文武眼中最清峻、最硬氣的衙門。
官階雖不高,可到了地方上,連四品知府見了七品禦史,也得主動退半步、低頭拱手。
更別說它手握風聞奏事之權,又掌著巡查百官、糾劾不法的大柄——這位置,多少人捧著厚禮叩門十年都進不去,真進了,誰肯輕易脫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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