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無法真正對春桃下狠手,畢竟打狗還要看主人,更何況這狗還是專門用來護主的。
僵持之下,春桃忽然咬了咬牙,像是下了什麼決心一般。她猛地衝到淩雲麵前,一把抓住他的手腕,聲音帶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決絕,壓低聲音道:“阿郎!你…你心中有火,有怨氣,奴婢知道!你別折騰娘子了!她…她受不住的!你跟奴婢來!到隔壁廂房!你有什麼火氣,有什麼…念頭,都衝奴婢來!要打要罵,要…要怎樣都行!隻求你…放過娘子!”
說罷,她不由分說,用力拉著淩雲的手腕,就往門外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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淩雲被她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弄懵了,下意識地掙紮了一下,斥道:“你胡鬨什麼!放開!”
春桃卻死死抓住不放,回過頭,淚眼婆娑地看著他,語氣近乎哀求:“阿郎!算奴婢求你了!你就信奴婢一次!奴婢…奴婢也是清白的!絕不會汙了阿郎的身子!”
淩雲看著她那決絕中帶著淒楚的眼神,又瞥了一眼床上瑟瑟發抖、淚眼朦朧的趙家娘子,心中一陣煩亂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衝動。鬼使神差地,他竟沒有再用力掙脫,半推半就地被春桃拉出了房門,拉到了隔壁一間平日裡堆放雜物的廂房。
廂房裡沒有點燈,隻有窗外微弱的月光透進來,勉強能看清輪廓。春桃反手閂上門,背靠著門板,胸口劇烈起伏,喘息著。
淩雲站在黑暗中,心情複雜,既覺得荒謬,又有一股邪火在體內竄動。他啞著嗓子,帶著幾分嘲諷和不確定:“你…你到底想乾什麼?你以為這樣…就能解決問題?”
春桃沒有回答。在朦朧的月光下,淩雲隻見她似乎深吸了一口氣,然後…開始動手解自己的腰帶!窸窸窣窣的衣物摩擦聲在寂靜中格外清晰。
“你…!”淩雲驚得後退半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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