館的老地址,而那些鐵蟲都趴在“逃”字周圍,像在守護。守夜人往櫃裡撒了把紙錢,紙錢落在壽衣上,突然冒出藍火,燒完後留下行灰字:“孫媳,謝你送我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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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的人影慢慢淡了,袖口的白梅最後閃了下,像顆星星。守夜人拍了拍我的肩,指了指37號櫃的櫃底,那裡刻著行小字:“民國三十一年冬,沈硯攜十七女逃於此處,衣為記。”
回程時,羅盤的指針終於停了,盤麵上的“鎮魂”二字漸漸淡去。阿硯在樓下等我,手裡拿著件疊得整齊的白梅壽衣,是他從37號櫃裡取的,緞麵摸起來竟有些溫熱。“奶奶說,這衣裡的針都是她用頭發喂活的,現在它們認親了。”他展開壽衣,白梅的花瓣裡果然藏著些發亮的銀絲,像極了奶奶照片裡的白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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