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昨晚的情況快速說了一遍，王大夫臉上的表情極為精彩，“鬼差？陰間？”
為了證明，我把他帶到樓梯口，但是到這裡一看，我就傻眼了，地上的海鹽被踩得亂七八糟，那些黑腳印也都看不清了。
蘇珊在旁邊解釋：“王大夫上來時，沒看到海鹽，給踩了。”
“那沒事，還有病房門口的。”我帶著王大夫過去，其他人在後麵跟著。
到了病房門口，往地上一看，氣氛頓時陷入寧靜，沒人說話。
地上的海鹽，似乎被一陣看不見的風吹散了，鹽粒子吹得到處都是。
其中的黑色腳印，自然也看不見了。
王大夫看我，我指著門上：“幸好，還有一個證據。”
在病房大門上，有一塊淡淡的印記，看上去酷似鬼臉。
此時看上去，鬼臉猶在，隻是印記淺淡，基本看不出是鬼臉，像是誰一潑尿刺在上麵，淡了就這個樣子。
我愣在那，王大夫笑了笑，推門進去，檢查了熟睡的孩子。
“王大夫，不管怎麼樣，今天晚上是最重要的節點，”我說：“一定要看好小木頭。”
王大夫點點頭，跟我們說，晚上他請來幾個專家，都會到場。這麼多人，這麼多眼睛，盯著小木頭，如果還能出事，那就太說不過去了。
我歎口氣，暗暗搖頭，不以為然。
閻王讓人三更死，哪個敢留在五更。這些專家再牛逼，也不過是凡人。
接下來一天的時間，沒有發生什麼異常，三嬸子一直陪著小木頭，不離開病房左右。
王大夫還有自己的工作，答應晚上過來。白天的時候，我就和蘇珊，還有肖瑤在一起。
蘇珊對我的態度很差，逼問我怎麼回事，是不是忘了寧寧。
我是有苦難言，私下裡把肖瑤叫出來，問她為什麼早上說，和我一起在男廁所。
肖瑤盯著自己的腳尖，好半天說道：“我要保護三十七，她救過我。”
“那……這個我理解，”我說：“就說咱倆分別在各自的廁所不行嗎？乾嘛非要都在男廁？”
“你想想，”她抬頭看我：“當時他們在外麵找我們，能找的地方隻有衛生間。除了王大夫一直在說話，沒有時間進男廁外，你覺得三嬸和蘇珊就不會進女廁檢查嗎？”
“這個……”我吸了口冷氣，聽起來是這麼回事。肖瑤看著我，忽然道：“能告訴我寧寧的事嗎？”
我嘬了嘬牙花子，告訴她，說起來話長，等小木頭整件事了結後，我會全告訴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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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她點點頭：“寧寧是你的戀人？”
我沉默了一下，說道：“我和她還有一個孩子。”
肖瑤怔住了，好半晌沒有動，而後點點頭，低著頭，慢慢走遠了。
我舒了口氣，早點說完早點解脫，還是把精力留在接下來的事情上。
今天是清明節，如果換成其他家庭，今日都要祭祖，但我們家不用。
爺爺奶奶身世詭譎，往上數也沒什麼老祖宗，二丫姐在家帶孩子，一切平安，我把所有的注意力都留在今晚上。
現在的時間真是不經過，天色很快就黑下來，吃完飯，我們回到辦公室，果然來了幾個專家。
都差不多和王大夫同齡，四五十歲，一個個顯得非常睿智。
和我們打過招呼後，大家分別落座，盯著監控。
監控儀裡是病房的情況，三嬸子在陪著小木頭。
屏幕上能看出來，小木頭的情緒並不是太好，蔫頭耷腦的提不起精神。
三嬸子也是心事重重，時不時看看表，能看出她在一分一秒地熬時間。
看看時間，已經到了夜裡八點多。這些精神科的專家，一個個精力旺盛，屏幕裡那麼枯燥的監視畫麵，他們都看得津津有味。
我拉著王大夫，輕聲說，今晚鬼差到來，我做了一些準備工作，現在想擺出來。
王大夫愕然，問是什麼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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