貴族團結在“複仇雪恥、南下掠宋”的旗幟下。
雖然暗中的裂痕與猜忌並未完全消失,但至少在表麵上,形成了一個以梁氏為核心的利益共同體。
在賀蘭山深處,仁多保忠的“擒生軍”在血腥的訓練中逐漸成型,一套針對宋軍防線弱點的進攻方案,也日益清晰。
在邊境線上,小規模的摩擦和偵察行動愈發頻繁,既是實戰練兵,也是持續給宋朝施加壓力,麻痹其判斷。
當熙寧三年的第一場雪落下時,梁太後再次站在暖閣窗前。她的臉色依舊疲憊,但眼神中,已多了幾分沉靜與決絕。
她知道,最危險的內部火山,暫時被引向了外部。
整個西夏,就像一張被逐漸拉滿的弓,箭簇直指南方。
而拉開這張弓的力量,既是她個人的權欲,更是整個西夏政權在內部重重矛盾下,不得不為之的生存選擇。
“秉常,我兒……”
她望著熟睡中兒子稚嫩的臉龐,低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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