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昨晚試圖逃跑,被衙役抓個正著,從他身上搜出一封信,是王通判寫的,讓他“處理掉蘇晚晴這個麻煩”。
“果然有同謀,”沈少卿看著那封信,“周秀才定是被蘇母說動,幫著女兒複仇,而那毒素,說不定就是他調配的——他父親是蘇州有名的郎中。”
案情的最後一塊拚圖終於合上。蘇晚晴恨三位秀才毀了她的人生,卻無力獨自複仇,便讓母親找到心懷愧疚的周秀才。周秀才感念舊情,又愧於當初輕信謠言,便幫著蘇晚晴製定了複仇計劃,調配毒藥,打探行蹤。
蘇晚晴被收監待審,周秀才也主動投案,坦言一切。劉老板因販賣盜版、行賄、參與掩蓋罪行,被判流放三千裡。而那本賬冊,被沈少卿悄悄留了下來,上麵關於王通判的記錄,將是他追查舊案的重要線索。
蘇州的雨又開始下了,淅淅瀝瀝,打在沈少卿窗前的芭蕉葉上。他坐在燈下,將賬冊與那枚蘭花玉佩放在一起。玉佩背麵的“沈”字,賬冊上的“王通判”,三年前的舊案,像一張無形的網,正慢慢收緊。
他知道,這蘇州的迷局並未真正結束。王通判背後是誰?那位沈姓證人與蘇家、與張家,究竟有著怎樣的聯係?
沈少卿拿起玉佩,對著燈光細看,忽然發現玉佩的邊緣有一道極細的刻痕,像是被人用利器劃過,隱約能辨認出是一個“月”字。
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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