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測溫彩丸’和‘土置淬’之術，聽起來確實像是能夠解決當前困境的法子。”
他停頓了一下，眉頭微皺，似乎在思考著什麼，接著說道：“但是，這其中的代價是什麼呢？他們如此急切地送來這些東西，肯定是有所圖謀。他們究竟想要什麼呢？”
淩雲接過信和物品，凝視著那幾顆小陶丸和那包黏土樣本，陷入了沉思。
淩雲捏著那幾顆小陶丸，心中波瀾起伏。對方對天工院技術瓶頸的了解程度，簡直到了可怕的地步。這“測溫彩丸”若真能指示溫度，無疑是解決淬火工藝定量化的關鍵！而那“土置淬”技術，正是他嘗試局部熱處理所需要的！誘惑太大了。
然而，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對方一再示好，其目的絕不僅僅是學術交流。聯想到馬三寶之前提到的江南勢力內部的紛爭，以及可能與倭寇、西夷的牽連，淩雲感到一種深沉的寒意。這看似伸出的援手，後麵可能連著一條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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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公公，你怎麼看？”淩雲將問題拋了回去。
馬三寶眯著眼，細長的指尖劃過那包黏土：“咱家覺得，對方這是看準了我們急需突破，在加注。他們派匠人過來，說是切磋，實為窺探。一旦我們接受了，就等於打開了一條難以控製的通道。到時候，請神容易送神難。”
“可若拒絕，我們可能要多走很多彎路，耽誤寶貴的時間。”淩雲沉吟道，“而且，也可能錯失了解對方虛實的機會。”
兩人陷入沉默。這是一個兩難的選擇。接受，風險莫測；拒絕，可能延緩技術進程，給虎視眈眈的周鐸等人以口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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