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江南的風，吹得可還舒服？”馬三寶的聲音平淡無波。
淩雲心中一緊，知道什麼都瞞不過東廠的耳目。他苦笑一下，將信遞了過去：“馬公公請看，不過是些擾人心緒的閒話。”
馬三寶掃了一眼信的內容，嗤笑一聲：“共享富貴？共圖功業？畫餅充饑罷了。先生是聰明人，豈不知寄人籬下，終是鏡花水月？王爺雖有猜忌，然終究是雄主，能容人，亦能用人之長。先生在此，雖有權衡掣肘，卻根基已立，羽翼漸豐。去了江南，不過是無根浮萍，生死榮辱，皆操於他人之手。”
他頓了頓，意味深長地看著淩雲：“況且，先生真以為，王爺會放心讓您這樣的大才，安然南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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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句話，如同冰水澆頭，讓淩雲瞬間清醒。馬三寶說得對，朱棣或許猜忌他，但絕不會允許他帶著一身驚世駭俗的技術投奔他處，那對燕軍將是致命的打擊。南下的路，很可能是一條死路。
“多謝公公提醒。”淩雲深吸一口氣，眼神重新變得堅定，“淩雲既已選擇輔佐王爺，便不會朝秦暮楚。天工院在此，根便在此。”
馬三寶滿意地點點頭：“先生明白就好。王爺那邊，咱家自會分說。眼下當務之急，是再立新功，讓那些宵小之輩無話可說。聽說……神機營的燧發槍，還有些小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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