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數學老師還誇過他,說他有天賦,讓他好好學,將來能考個好大學。可現在,他連最基礎的題都不會做,辜負了所有的期待。
文綜考試更糟。曆史題考的是辛亥革命的意義,他隻記得課本上有過,可具體內容怎麼也想不起來;政治題的材料分析,他連設問都看不懂;地理題的圖表,那些曲線和數字,在他眼裡就是一堆亂碼。他隻好憑著感覺,在答題卡上寫滿了字,不管對不對,至少不能空著。
第三天考英語,張宇翻動了一下試卷就懵了。閱讀理解題的文章很長,裡麵有很多不認識的單詞,他隻能連蒙帶猜,有時候甚至憑著選項的長度來選答案。完形填空題更是難,他看著那些選項,覺得每個都對,又覺得每個都不對,最後隻好隨便圈了幾個。
當最後一門考試的結束鈴聲響起時,監考老師說“停止答題”,張宇放下筆,長長地舒了一口氣。可這口氣剛鬆下來,一股巨大的疲憊感就席卷了他,像是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氣。他坐在座位上,看著考場裡的人陸續離開,有人興奮地和同學討論題目,有人抱著書包跑出去,還有人趴在桌子上哭。而他,隻是靜靜地坐著,一動也不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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