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府門前下馬,腳步微頓。
門縫裡夾著一張紙條。
他抽出一看,上麵寫著:“她今夜咳血三次,皆因預知。再用一次,恐難挽回。”
字跡出自春桃之手。
謝珩將紙條揉成一團,塞入懷中。
大步踏入內院,直趨臥房。
房門緊閉,屋內寂靜無聲。
他抬手欲敲,又緩緩放下。
良久,轉身走向書房。
案上攤著軍情急報,他一眼未看。
提筆蘸墨,寫下幾字:“封鎖藥王穀一切線索,徹查二十年內進出皇宮的藥材記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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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畢,擲予親衛。
“另,嚴密監視太醫院所有人,凡有靠近薛府者,立即拘押。”
親衛領命退下。
謝珩坐於椅中,低頭凝視雙手。
掌心有一點乾涸的血跡。
是他先前扶按沈從吾時沾上的。
他用袖口擦拭,未能儘去。
此時,外頭再度傳來通報:“世子,天牢剛剛來報,沈從吾在牢中笑了。”
謝珩抬眸:“笑了?”
“是,笑得古怪,還說了一句‘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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