者的不朽。<\/p>
一邊是理性和生存。<\/p>
那是冰冷的數據，是教授對他生命的庇護，是回家吃妻子做的飯的承諾。<\/p>
“這是命令，上校！”尼克鬆在頻道裡咆哮，他顯然意識到了林燃在乾擾，“作為軍人，你必須服從！”<\/p>
“這是物理定律，巴茲！”林燃的聲音依舊冷靜切開了權力的謊言又營造了另一個謊言，“物理定律不服從總統。你死了，樣本也就丟了。”<\/p>
奧爾德林坐在狹窄的漫遊車裡，看著遠方。<\/p>
他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孤獨。<\/p>
這就是被夾在兩個巨人中間的感覺嗎？<\/p>
“我”奧爾德林的聲音沙啞。<\/p>
此時，亨茨維爾的林燃看了一眼身邊的通訊官，手指在“飛行規則手冊”的某一條款上重重地點了一下。<\/p>
他知道，他不能替奧爾德林抗命。<\/p>
但他可以給奧爾德林一個理由。<\/p>
其實林燃可以不說，但想到和奧爾德林合作的這麼多年，從過去到現在，跨時空合作。<\/p>
林燃還是再在他給出的選擇上加了一個砝碼<\/p>
“奧爾德林上校。”林燃突然打斷了總統的喋喋不休，“根據NASA任務規則第1-4-2條：當通信延遲超過2秒，且現場環境存在不可預知的致命風險時，現場指令長擁有最終決策權。”<\/p>
“你是現場唯一的指揮官。”<\/p>
“怎麼選，你自己定。”<\/p>
說完這句話，林燃鬆開了通話鍵。<\/p>
他把那個燙手的山芋，連同自由意誌的重量，全部交還給了奧爾德林。<\/p>
白宮的那個少將想要切斷林燃的麥克風，但已經晚了。<\/p>
話已經傳到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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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球上。<\/p>
奧爾德林聽到了這句話。<\/p>
現場指令長擁有最終決策權。<\/p>
他低頭看了一眼左手腕。<\/p>
輻射劑量計的指針正在瘋狂跳動。<\/p>
他又抬頭看了一眼遠處的大馬哈魚。<\/p>
如果回去，他就是烈士。<\/p>
如果離開，他就是逃兵。<\/p>
不，教授定義的是幸存者。<\/p>
奧爾德林閉上了眼睛。<\/p>
那一瞬間，他想起了海明威。<\/p>
想起了老漁夫桑地亞哥。<\/p>
老漁夫最後帶回了魚骨頭嗎？是的。<\/p>
但他差點死在海上。<\/p>
而那條魚，最後也被鯊魚吃光了。<\/p>
“總統先生。”<\/p>
奧爾德林睜開眼，聲音變得異常平靜，那是做出了選擇後的平靜。<\/p>
“這裡是奧爾德林。我的蓋革計數器壞了。”<\/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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