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會願意跑到萬裡之外的地方重新開始。<\/p>
如果大明能在天竺提供土地....真實的，有大明官府背書的，三年甚至更多時間來免稅的土地......那些在湖廣、河南、山東等地活不下去的流民，會不會願意漂洋過海，來這裡重新做一個有地的人？<\/p>
朱由檢覺得，會的。<\/p>
一定會的。<\/p>
人，永遠都是跟著土地走的。<\/p>
……<\/p>
王承恩在門口輕輕叩了三下，躬著腰走進來，端著一碟新烤的天竺式烤餅，放在案頭一角，低聲道：“陛下，新送來的烤餅，是禦廚按陛下您說的方子，加了桂皮和砂仁烤的，您嘗嘗？”<\/p>
朱由檢頭也沒抬，嗯了一聲，隨手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嚼了兩下，又把它放回碟子裡，繼續看奏折。<\/p>
王承恩在旁邊候著，默默地給他把那盞涼透的茶換了新的，又把案頭散亂的幾本奏折整理了一下，動作輕得幾乎沒有聲音。<\/p>
這是他們相處了將近十年的默契。<\/p>
“大伴。”朱由檢忽然開口，沒有抬頭。<\/p>
“奴婢在。”<\/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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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朕這輩子——”他停頓了一下，手裡的朱筆在奏折的空白處輕輕劃了個圈，“到底想做什麼？”<\/p>
王承恩怔了一下，這個問題，他跟了皇帝這麼多年，被問到的次數屈指可數。<\/p>
每一次被問，他都知道這不是真的在問他，隻是皇帝在想事情想得深了，需要一個聲音作為接引點。<\/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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