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十一年秋,蕭如薰的身體愈發虛弱,連起身都需要人攙扶。蕭承澤每天處理完政務,就守在父親床邊,讀南洋的通商報告、水師的操練章程,有時還會講起南澳省玉米豐收的景象,想讓父親多些慰藉。
這天,庫魯帶著阿木和卡拉族的長老們趕來,手裡捧著用紅寶石鑲嵌的“海疆守護”牌匾。庫魯跪在床邊,老淚縱橫:“王爺,澳洲能有今天,全靠您!卡拉族人永遠記得您的恩情,這牌匾您一定要收下!”
蕭如薰勉力抬手,碰了碰牌匾,輕聲說:“庫魯,別……別這樣。澳洲是大明的土地,你們是大明的百姓,咱們都是一家人。以後……以後要幫著承澤,守護好這裡。”
庫魯連連點頭,阿木也說道:“王爺放心!我會帶著卡拉族的青壯,跟著世子守護南洋,不管是荷蘭人還是西班牙人,誰來犯,咱們就打誰!”
蕭如薰露出一絲微笑,慢慢閉上眼睛。蕭承澤握著父親的手,感受著掌心的溫度漸漸變涼,淚水忍不住落下——他知道,父親要走了,但父親留下的海疆,留下的責任,他會永遠扛在肩上。
蕭如薰的葬禮在巴達維亞港舉行。那天,南洋各族百姓都來了,水師戰船列成整齊的隊列,鳴炮致哀;通商街的商鋪全部停業,掛起白幡;澳洲的卡拉族人穿著傳統服飾,跳起肅穆的送別舞;歐洲、美洲的商人也送來花圈,悼念這位守護南洋三十年的傳奇。
崇禎帝派來的使者宣讀了聖旨,追封蕭如薰為“海疆忠武王”,將他的事跡載入《大明英烈傳》,還特意下旨,在巴達維亞建造“忠武王祠”,讓後世子孫永遠祭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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葬禮結束後,蕭承澤站在“鎮海號”的甲板上,望著父親的靈柩沉入大海——這是蕭如薰的遺願,他要永遠守護這片他為之奮鬥一生的海疆。蕭承澤握緊手中的“海疆總管”令牌,對著大海發誓:“父親,您放心,我一定會守護好南洋,開拓更多的商路,讓大明的旗幟永遠飄揚在世界每一片海域,絕不辜負您的期望!”
崇禎十二年春,蕭承澤正式接任“天下海疆都總管”之職。他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擴建蒸汽船造船廠,將南洋的水師戰船全部換成蒸汽船,還組建了“遠洋探索隊”,派鄭雲海率領船隊去尋找新的大陸和航線。
三個月後,鄭雲海傳回消息:探索隊發現了一片位於南洋東部的新大陸,那裡有豐富的金礦和木材,還有友好的土著部落願意與大明通商。蕭承澤立刻下令,在新大陸設立“東明省”,派工匠和農學家去開發,教土著部落種植玉米、土豆,建造冶鐵爐。
與此同時,宋應星改進的“蒸汽火炮”研製成功——這種火炮不用人力搬運,靠蒸汽動力就能移動,射程比之前的神威大將軍炮遠一倍,威力也更大。蕭承澤將蒸汽火炮裝備到水師戰船和沿海防禦據點,從此,大明海疆的防禦力量又上了一個台階。
崇禎十三年冬,英國國王查理一世派使者來南洋,希望與大明合作,共同開發新發現的大陸金礦。蕭承澤與使者商議後,決定各出一半工匠和資金,所得黃金四六分成——大明六成,英國四成。
合作消息傳出後,歐洲各國紛紛效仿,西班牙、法國、意大利都派使者來南洋,希望與大明合作開發海外資源。蕭承澤趁機提出“萬國通商公約”,規定各國在大明海疆範圍內通商,必須遵守大明的律法,不得欺壓土著部落,不得隨意發動戰爭,否則將被禁止進入大明的通商港口。
各國使者紛紛簽字同意——此時的大明海疆,已擁有世界上最強大的蒸汽水師,最繁榮的通商網絡,沒有哪個國家敢違背大明的意願。
崇禎十五年春,蕭承澤帶著水師船隊,沿著父親當年開辟的航線,巡視歐洲和美洲。在英國倫敦港,查理一世親自迎接,看著大明的蒸汽戰船,忍不住感歎:“蕭大人,大明的水師真是太強大了!有你們守護世界的商路,歐洲才能安寧。”
蕭承澤笑著回應:“國王陛下,大明希望與各國和平通商,共同發展。隻要大家遵守‘萬國通商公約’,世界就會永遠太平。”
在美洲,印第安部落的酋長看到蕭承澤,就像看到了蕭如薰,拉著他的手,激動地說:“蕭大人,你們送來的玉米、土豆,讓我們再也不用挨餓了!美洲永遠是大明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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