崇禎四十六年春,巴達維亞的“忠武王祠”前,新立起兩座雕像——蕭承澤與蕭明宇並肩而立,神情肅穆,目光望向遠方的大海,與最早的蕭如薰雕像一起,構成“三代海疆守護者”的豐碑。蕭明軒穿著海疆總管的蟒袍,帶領南洋各族官員、百姓祭拜,香火繚繞中,鄭和安從南美洲傳回的捷報在人群中傳開:艦隊已在南美洲建立“南明省”,銀礦開采順利,首批白銀正運往巴達維亞。
“總管大人!”通商司總管張啟元的兒子張承業匆匆趕來,遞上一份賬簿,“南美洲的白銀一到,今年南洋的通商稅銀就能突破千萬兩!歐洲、美洲的商人都在搶訂咱們的蒸汽紡織機,荷蘭、英國還派使者來,想請咱們派工匠去幫他們建紡織廠呢!”
蕭明軒接過賬簿,指尖劃過“千萬兩”的數字,心中感慨——祖父蕭如薰鎮守南洋時,年稅銀不過百萬兩;如今,南洋的富庶已遠超先輩想象。他對張承業說:“工匠可以派,但要跟他們簽協議,紡織機的核心技術絕不外傳,而且他們生產的棉布,必須優先供應大明商隊。”
張承業應聲而去,鄭和安的弟弟鄭和平——如今的水師學堂總教習,帶著一群少年學員走來。孩子們穿著迷你版的水師製服,手裡捧著手繪的世界輿圖,圍著蕭明軒嘰嘰喳喳:“總管大人!我們要像鄭和安大人一樣,駕著‘海魂號’去環球航行!”
蕭明軒笑著蹲下身,摸了摸一個孩子的頭:“想要駕船遠航,就要先學好知識。水師學堂裡的航海、算術、機械課,你們都要認真學,將來才能成為守護海疆的勇士。”
這年夏天,歐洲的普魯士王國發生內亂,叛亂軍隊攻占了普魯士的造船廠,還扣押了大明派去的工匠。蕭明軒接到消息後,立刻召集水師將領商議。鄭和平主動請戰:“大哥在南美洲,我願率領‘海魂號’和三艘‘致遠號’去歐洲,救出工匠,平定叛亂!”
蕭明軒點頭:“好!你率艦隊出發,記住,優先救回工匠,若是普魯士王室需要幫助,再出手平叛。另外,告訴叛亂軍隊,若是敢傷害大明工匠,大明水師定將他們徹底剿滅!”
鄭和平領命出發,艦隊抵達普魯士的基爾港後,立刻派使者與叛亂軍隊交涉。叛亂首領見大明鐵甲戰船威勢赫赫,又聽聞大明水師曾擊敗荷蘭、西班牙聯軍,嚇得當場釋放了所有大明工匠,還主動向普魯士王室投降。普魯士國王大喜,特意送來五十門歐洲新式火炮,作為感謝。
崇禎四十八年秋,南洋的“蒸汽動力研究所”傳來重大突破——宋博文的兒子宋繼祖研製出了“內燃機”,不用燒煤,靠石油就能驅動,體積比蒸汽機小一半,動力卻更強。蕭明軒立刻讓人將內燃機裝到戰船上試驗,結果戰船的速度比之前快了三成,續航能力也大幅提升。
“太好了!”蕭明軒站在改裝後的“新海魂號”甲板上,感受著戰船的平穩與速度,對宋繼祖說,“立刻批量生產內燃機,把所有蒸汽戰船都換成內燃機戰船!另外,讓通商司去尋找石油資源,咱們以後的戰船、工廠,都要靠石油驅動了。”
宋繼祖應聲:“總管大人放心!我已經派勘探隊去東明省和南美洲,那裡應該有豐富的石油儲量。不出半年,就能找到石油礦!”
崇禎五十年春,東明省的石油礦正式開采。黑色的石油通過管道運往巴達維亞的煉油廠,提煉出的汽油、柴油不僅供戰船、工廠使用,還被製成“煤油燈”,走進了南洋各族百姓的家中。夜晚的巴達維亞港,不再是隻有燈籠微光,無數煤油燈點亮了街道、碼頭,宛如一片燈海。
這年夏天,鄭和安率領的環球通商艦隊返回南洋。艦隊帶回了南美洲的石油樣本、歐洲的新式機床,還有來自非洲、澳洲的新作物種子。鄭和安向蕭明軒彙報:“總管大人,咱們在全球建立了二十個通商點,歐洲、美洲、非洲的國家都願意與大明簽訂長期通商協議,還派了留學生來南洋學習,想引進咱們的內燃機技術和農業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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