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全。” 他的目光在輿圖上的川北、川南兩條通道上停留片刻,手指輕輕劃過陝南、雲南的位置,又轉向被福建水師控製的湖廣地區 —— 那裡的江漢平原盛產糧食,黃州府有豐富的鐵礦,是蜀地打破封鎖的關鍵,卻被鄭芝龍的水師牢牢控製著長江航道。
“陝南的五千斤糧食,隻夠成都城內饑民吃三天;雲南的礦產,要轉化為火器還需要時間。” 林宇低聲自語,手指在湖廣地區的嶽州府重重一點,那裡是長江中遊的咽喉,也是福建水師的薄弱環節,“要想打破封鎖,必須拿下嶽州!隻有控製了長江航運,才能真正打通蜀地與外界的物資通道,才能讓百姓有飯吃,讓軍隊有裝備!”
一個大膽的計劃在他心中逐漸成型:以川北、川南的商隊為誘餌,吸引清廷和福建的注意力,再暗中集結新軍的水師和步兵,沿著長江順流而下,突襲嶽州府,奪取長江控製權。可就在這時,他突然想起遲遲沒有消息的川東商隊 —— 那支由副將周泰率領的商隊,負責與貴州的義軍聯係,按原定計劃,十天前就該傳回消息,如今卻杳無音信,像人間蒸發了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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