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起立提問,以及陳默如何耐心解答的細節,甚至連兩人的神態都描寫得繪聲繪色。
“前排圍觀!姬白龍不是跟陳教授很不對付嗎?今天怎麼轉性了?”
“我看是姬家跟陳默名下的產業有什麼私密合作吧?畢竟都是頂級大佬,生意場上哪有永遠的敵人。”
“說不定是私底下達成了某些利益妥協。
姬白龍問的可是地產定價權崩潰的問題,姬家最大的支柱不就是傳統商業地產嗎?
看來姬大少也是感受到了危機,不得不向陳教授虛心求教了。”
“有一說一,今天陳教授講得太精彩了,去中間化和消費者反向奪渠道的邏輯絕了!”
論壇裡的回複成百上千,各種陰謀論和商業合作猜想層出不窮。
但根本沒有任何人把他們的關係往父子方向猜測。
畢竟姬白龍隨母姓,又是大名鼎鼎的姬家唯一繼承人,誰能想到他竟然會是陳默的親生骨肉。
與此同時,星巴克大夏總部。
商厲正臉色鐵青地站在辦公室裡,腳下是無數閃爍的玻璃碎片,散發著刺鼻的酒氣。
就在剛剛,他得知了國貿、中管村、金融街三家旗艦店全部被開發商道歉並複工的消息。
“廢物!全是一群軟骨頭!”
商厲指著秘書的鼻子,聲音由於憤怒而顯得有些歇斯底裡:“那幫開發商平時求我們入駐核心商業項目的時候跟孫子一樣,現在被幾千個白領寫信投訴,居然就認慫了?
甚至還給瑞幸免了三個月的房租和物業費!
真是一點用都沒有的軟蛋!”
商厲很煩!
明明陳默都不是星首了!
明明他能用五老星的特權壓死陳默的!
偏偏姬亦玫站到了陳默身後,不遺餘力的幫他!
雙方特權對衝,誰都不能跳出規則外了。
秘書低著頭,渾身發抖,戰戰兢兢地彙報道:“商總,現在瑞幸不僅複工了,還在大廈外牆LED上打出了挑釁廣告。
媒體和行業論壇都在嘲笑我們的封鎖搬起石頭砸了自己的腳。
瑞幸的日活用戶和訂單量今天又創了新高,西雅圖總部那邊已經在催問財務數據了,如果下個月還是這個業績,他們可能要插手了……”
商厲深吸了一口氣,極力平複胸中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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