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拚湊生命,而是直接讀取、解析並‘編寫’一個生命形態完整的外在表現模板——它的物理結構、能量代謝方式、外部特征,甚至其與環境相互作用的模式——然後將這些模板強製覆寫於目標生物或原生環境上,從最底層‘邏輯’上徹底改變它們,並使其能夠…穩定繁衍。”
它指向全息影像中一個不斷旋轉的、結構極其複雜的核心組件:“帝國的科技或許能創造出一匹能消化血肉、擁有利爪的馬,但這台機器…它能‘編寫’出一匹無需進食、僅靠光合作用就能生存、骨骼由結晶化碳構成、奔跑速度超過雷鷹炮艇,並且這一切性狀都能穩定遺傳給後代的‘馬’。它改變的不是基因序列,是存在的‘概念’本身。凡是它分析過的事物都可以組成合在一起,形成一種新的物種。赫斯佩拉星在遭受泰倫生物汙染後依然能湧現出如此多奇異且穩定的新物種,其根源很可能就在於這座古老矩陣仍在微弱地、無差別地運行,持續地對本土生態進行著覆寫和‘修複’。”
張遠猛地吸了一口氣,眼睛瞪大,手指無意識地敲擊著桌麵。他來回踱了兩步,猛地抬頭,目光掃過屏幕上詳細的遺跡結構圖,又看向赫斯佩拉星的地圖。
“這就合理了…媽的,這就全都合理了!”他喃喃自語,聲音逐漸變大,帶著一種豁然開朗的激動,“我就說!這見鬼的星球被泰倫啃過一遍,怎麼還能冒出這麼多稀奇古怪、還能活得好好的新物種!那片發光的海,那些吃石頭的牛,那些硬得能當裝甲板的藤蔓……原來不是自然演變,是他媽有個遠古神器在後台亂改代碼!”
他猛地一拍控製台,發出“砰”的一聲響。
“赫斯佩拉星這離譜的生態,答案就在這兒!”
簡報會結束後,張遠獨自坐在指揮室裡,沉思了片刻,然後接通了凱文的內部頻道。
“凱文,”他語氣平靜地吩咐道,“從今天起,對我們‘親愛的’盟友——堡壘會議,其大部分的直接監控可以暫時取消了。尤其是那位會議總督——卡西亞·雷德格雷夫女士。資源傾斜到別的地方去。”
通訊珠那頭沉默了一下,似乎凱文在判斷這是否是一個測試。“長官,確認指令?降低對堡壘會議,特別是雷德格雷夫總督的監控級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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