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了!虞瓔心頭一鬆,隨即又為弟弟傷勢揪緊。
陰火瘴毒非同小可,她立刻翻出先前為虞衡準備的那些解毒方劑與藥材,又連夜以司藥局庫存的幾味珍稀藥材,配製了一瓶“清陰化火丹”,雖非專解陰火瘴,但也能暫緩其勢,護住心脈。
同時,她秘密吩咐阿史那雲與柳良娣,在青鸞宮與司藥局之間布置幾條隱秘的接應路線,並讓蘇晚晴通知百草閣,臘月廿三前後留意是否有持特定信物的南疆來客。
族中回信也到了。
虞茂之叔祖的回複同樣以密語寫成,先是關切虞瓔宮中處境,答應儘快籌措血晶參與五色地苓,並附上了一份族中珍藏的、某位木屬先祖的結丹心得摘要。
對於“煦陽化冰散”,回信寫道:“……離火棗族中尚存三枚,可調撥一枚。暖陽玉髓確罕,聞聽東海近年偶有出產,或可尋瀾濤盟之輩打聽。”
“然此方性烈,適用於純陰寒滯結,若損傷涉及本源或功法相衝,慎用,恐有燎原之虞。”
“汝所疑之症,或可輔以‘太陰玉露丸’調和,然此丸需‘月華露’為引,更難尋覓。”
果然,族中給出了更穩妥的建議,也點明了瀾濤盟可能有暖陽玉髓的線索。
至於“月華露”,那是比暖陽玉髓更虛無縹緲的東西。虞瓔將離火棗與太陰玉露丸的方子記下,至於用不用,如何用,且看後續。
關於結丹資源,回信則顯得凝重:“……龍涎定魂木,族中祖庫曾藏一截指長,然三十年前老祖衝關時已用去。”
“地心火蓮,聞說西域火山深處或有,然危險重重。戊土精粹與庚金靈液,或可於中州‘萬寶大會’、東海‘奇珍坊’重金求購,然真假難辨,且易露財招禍。”
“家族近年收益平平,全力支持或難以為繼。然汝既已至煉罡中期,結丹事大,族中必傾力相助,已派人多方打探渠道,一有消息即告。汝在宮中,亦需自行設法,尤其司藥局之便,或可轉化資源。”
意料之中。家族底蘊有限,關鍵資源還需自己謀劃。不過有了族中協助打探渠道,以及嬴充容、百草閣乃至可能搭上的燕修儀等線,希望又多幾分。
嬴充容那邊很快有了回音,通過心腹宮女遞來一張便條,上列幾種贏家商隊近期可能經手的材料清單,其中赫然有“兩錢戊土精粹”“三滴庚金靈液”,標價極高,但確保真品。
此外,還提到東海某次拍賣可能出現“地心火蓮”花瓣,贏家可代為留意並競拍,但需預付大量定金。
虞瓔仔細核算自己目前能動用的資源:
司藥局的東西不能動用太多,青鸞宮私庫加上弟弟即將送回的部分月見草(可自用一部分,出售一部分),以及之前一些投資的小收益,勉強能湊夠戊土精粹和庚金靈液的價錢,但地心火蓮的定金就捉襟見肘了。
“看來,擷芳苑那些東西,得加快些了。”虞瓔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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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露草、星紋蘭雖未成熟,但已有些許藥效,或許可以少量采摘,通過百草閣渠道,換取急用靈石。
臘月廿二,小年前夜。惠芷苑傳來消息,徐良娣服了幾日寧神湯後,神智清醒了些,雖仍畏縮不語,但已能認人。
某夜值守宮女偷懶打盹,恍惚聽見徐良娣在夢中驚叫:“我不會說……不會說……貪了……”
次日,這宮女的閒話便隱約在惠芷苑附近傳開。
雖未掀起大浪,但這句話,已足夠讓人浮想聯翩。
太醫再次“診治”徐良娣,又換了一批宮女內侍。惠芷苑看似恢複了平靜,但一股暗流已然湧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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