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為這個原因!然而將軍卻在憤怒的情緒下,就做出了改變節操的事情,又放棄了成功的道路,還製造出了難以解決的困難,百年積累的基業,一朝就被毀掉了,這豈不可惜!這恐怕是執事者貪圖功勞,謀劃不當的原因吧。如今西州地勢狹窄局促,人民和軍隊兵分散,若是輔佐他人就很容易,若是自立門戶的話就很難。如果計策失誤,還不回頭改正,聽到正直的話仍然迷惑,那就是向南投靠公孫述,向北投靠盧芳罷了。要是依靠虛假的交情而輕視強大的對手,依賴遠方的救援而輕視近處的敵人,那是看不到一點好處的。自從戰事興起以來,城郭化為了廢墟,百姓流離失所。好在天運又有點好轉,而將軍卻又加重了困難,使得積久的病痛無法痊愈,幼小的孤兒將再次流離失所,說起來實在令人心酸呀。現在即使是庸人尚且不忍心,更何況是仁者呢!我聽說儘忠是很容易的,但要是做得恰當就很難了。要是過分憂慮他人,那就是以德取怨,我知道會因為以上這些話而獲罪!”但是隗囂不接受。竇融於是就與五郡太守共同整頓兵馬,向朝廷上書請求出師的日期;劉秀對此事深表讚賞。竇融隨即就與各郡守率兵進入金城,開始攻擊隗囂的黨羽先零羌封何等人,並打敗了他們。於是就沿著黃河布防,以此來展示漢朝的軍威,等待著劉秀的車駕。當時大軍還沒有前進,竇融就率軍返回了。劉秀因為竇融的忠誠和功績顯著,就更加的讚賞他了,還修繕了竇融父親的墳墓,又用太牢祭祀,並多次派遣輕騎使者,給竇融贈送四方的奇珍異寶。此時的梁統仍然擔心眾人心中的疑惑,就派人去刺殺張玄,於是就與隗囂徹底斷絕了關係,都解除了所假借的將軍印綬。
想當初,馬援聽說隗囂對漢朝懷有二心,準備背叛,就多次寫信責備勸說他。隗囂看到馬援的信後就更加憤怒了。等到隗囂起兵反叛後,馬援就給劉秀上書說:“臣與隗囂本來是朋友,最初他派臣來洛陽時,還對臣說:‘我本打算為漢朝效力,現在請您前往觀察一下,如果您認為可以,我就專心歸附漢朝。’等臣返回天水後,就向他彙報了實情,我也確實想引導他向善,所以不敢用不義的行為欺騙他。然而隗囂這人心懷奸詐,就像盜賊憎恨主人一樣,他怨恨的情緒,最終都歸到了臣的身上。臣如果不說,就無法向皇上報告,希望陛下允許臣到您的行宮,詳細的陳述消滅隗囂的策略。”劉秀於是就召見了他,等馬援詳細的說明了作戰計劃後,劉秀就派馬援率領五千騎兵,讓他往來於隗囂的將領高峻、任禹等人之間,以及羌族首領中,向他們陳述其中的利害關係,以此來分化瓦解隗囂的黨羽。馬援又寫信給隗囂的將領楊廣,讓他勸告隗囂說:“我私下看到天下已經安定了,百姓都心向漢朝,而隗囂卻閉門抗拒,做出背叛朝廷的事情,成為天下的眾矢之的。我常常擔心天下人對此切齒痛恨,做出互相殘殺的事,所以就寫信來表達我的眷戀之情,以表示我的惻隱之心。然而我卻聽說隗囂把所有的罪責都推到了我的身上,並采納了王遊翁的諂媚邪說,他自以為函穀關以西的地區,抬腳就可以平定。可從現在的形勢來看,究竟如何呢!我最近到河內去溜達,還探望了伯春,見到他的奴仆吉從西方回來,說伯春的小弟仲舒見到吉之後,就想問伯春有沒有其他情況發生,他竟然說不出話,隻是早晚哭泣,輾轉於塵土之中。又說了他家悲愁的狀況,這根本無法用言語來形容。要是有怨仇的話,可以派人去刺殺他,但是不可以毀謗,我聽了之後,不知不覺就流下了眼淚。我一向知道隗囂孝順慈愛,就連曾參、閔子騫也不過如此。要是孝順自己的父母,怎能不慈愛自己的孩子呢!哪有兒子抱著三木(刑具)胡作非為,自己卻參與分羹(指劉邦與項羽分食其父的肉)的事情呢!隗囂平時說自己之所以擁有軍隊,就是為了保全父母之國和祖先的墳墓,又說隻是為了厚待士大夫而已。從現在的情況看來,他想要保全的將要破亡,想保全的將要毀傷,想厚待的將要被薄待。隗囂曾經因為愧對公孫述而拒絕接受他的爵位,現在卻要與他一起狼狽為奸,還想要依附他,難道不覺得難為情嗎!如果公孫述也要用一個長子作為人質,他又該從哪裡找一個人呢?過去公孫述想要封他為王,可他卻拒絕了,現在年老退休,卻要低頭與小兒輩一起吃飯,並肩側身於怨家的朝廷嗎!現在朝廷對你寄予厚望,你應該讓牛孺卿與各位耆老大人共同去勸說隗囂,如果他不聽從計劃,那你就真的可以帶領大家離開了。之前我翻閱地圖,看到天下郡國有一百零六個,為什麼要用區區兩個邦國來對抗華夏的一百零四個郡國呢!你侍奉隗囂,外有君臣之義,內有朋友之道。說到君臣之義,你本應該儘力死諫;說到朋友之道,應有切磋協商。哪有明明知道他不會成功,卻隻是萎靡不振,閉口不言,拱手跟隨家族的道理呢!趁著事情現在還能謀劃,那情況就還算不錯,要是過了這個時候,那就沒什麼意思了!況且來歙是天下的忠信之士,朝廷又十分看重他,他又對西州情有獨鐘,所以就常為西州說話。現在我與朝廷商議後,就特別想在此建立信義,朝廷一定不會背約的。我不能長久的待在這兒,希望你能儘快給我回複。”可是楊廣最終沒有答複他。漢朝的將領們每當有疑慮和爭議時,都會請馬援來商議,大家也都十分敬重他。
有使即侯諸,愛仁厚寬下陛‘:說軍將柴去過“:說信書囂隗給賜,縣汧到來歙來派又就,做麼這心忍不秀劉是但。子兒的他死處求請就,裡眼在放廷朝把不本根,慢傲語言囂隗為認則門部關有”。了憾無而死就臣那,麵革心洗能還果如;刑加就臣刑加是要,死就臣死賜是要,廷朝於在全,情事的臣今如!理道個這記忘敢怎又,明聰不然雖臣,受忍就來打杖小,走逃就來打杖大是要,親父奉侍舜虞去過。們他回追自親定決就,操節的子臣為作棄廢敢不卻臣是但,利勝次幾過有然雖隊軍的我。止禁法無本根臣,救自著想隻們他,懼恐慌驚的常非都,來到然突軍大說聽姓百和吏官在現“:說罪謝書上是則囂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