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刀劈銃擊,瞬間就將“玄蛇部”的包圍圈撕開了幾個口子!
崖上的壓力驟然一輕。
巴特爾看著下方突然出現的生力軍和那犀利的火器,眼中閃過一絲震驚和貪婪,但他此刻也顧不上許多,大吼道:“好!裡應外合!殺光這些玄蛇崽子!”
吳銘沒有猶豫,揮刀加入了戰團。他知道,此刻必須與巴特爾暫時聯手,先擊退眼前的敵人。他的刀法雖不及巴特爾那般勢大力沉,卻更加刁鑽狠辣,專攻敵人要害,很快也手刃了兩名衝上崖頂的“玄蛇部”戰士。
戰鬥異常激烈。兀術顯然對這次埋伏誌在必得,投入了麾下最精銳的力量,攻勢一浪高過一浪。但“銳士營”的突然加入,以及他們手中超越時代的火器,徹底打亂了“玄蛇部”的部署。內外夾擊之下,“玄蛇部”戰士死傷慘重。
兀術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怨毒和不甘,用他們的語言嘶吼了幾句,殘存的“玄蛇部”戰士開始如同潮水般向山林中退去。
“追!”巴特爾殺得性起,就要帶人追擊。
“窮寇莫追!”吳銘立刻製止,他氣息微喘,持刀的手穩如磐石,“林深路險,小心還有埋伏!清理戰場,救治傷員!”
巴特爾看了看吳銘,又看了看下方正在肅清殘敵、動作乾練迅猛的“銳士營”士兵,最終還是壓下了追擊的念頭,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便宜這幫蛇崽子了!”
戰鬥很快結束。崖上崖下,留下了數十具“玄蛇部”戰士的屍體,空氣中彌漫著濃重的血腥味。吳銘帶來的“銳士營”士兵陣亡三人,傷七人。巴特爾手下也有一人戰死,兩人負傷。
一場突如其來的危機,以一種意想不到的方式暫時化解了。
吳銘和巴特爾站在屍橫遍野的崖頂,彼此對視,眼神中都充滿了複雜的意味。經此一役,所謂的“合作”基礎似乎被動搖,猜疑的種子已然種下,但共同對敵的經曆,又讓雙方有了一絲難以言喻的聯係。
巴特爾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汙,盯著吳銘,沉聲道:“現在,你相信不是我們泄露的消息了吧?”
吳銘收刀入鞘,目光掃過山林深處:“我相信與否並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不希望我們聯手,或者說,不希望北疆出現一個相對穩定的局麵。”他頓了頓,看向巴特爾,“巴特爾首領,看來我們的敵人,比想象中更多,也更狡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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